敛里大惊,随即唇畔勾起一抹冷意,“区区女流之辈,竟然独自夸大?不把我辈男儿放在眼里,明日我定教苏家满门抄斩——”
“江少爷先别急。”斗篷男子阴柔的声音缓缓传来,“虽然我们已经得出这个消息,但是这封信却不是传消息的探子所写,实乃我代写,况且离歌门也不是无用之辈,他们把消息封锁的很严,有些重大的几乎已经被抹消了,我们毫无根据说苏家窝藏叛贼,此事宜从长计议,不可过于草率。”
“你的意思是……”江敛里挑眉,心里的算计顿时明了。
斗篷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柔柔地将书信收了回来,江敛里精光大放,顿悟,“多谢海副阁主提点。”
“我可没有说什么。”斗篷男子阴阴地笑声传来,门外守候的家仆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互看一眼:这里面是吃人了还是人被吃了,怎么感觉阴森森的,搓了搓恶寒的臂膀,总算是回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