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白水灵敲响了我的房门,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十一点半了,不知道她现在敲我的房门有什么事。
我按亮电灯,然后打开了房门。站在我面前的白水灵穿着一件草绿色的睡衣,透过薄薄的睡衣我可以模糊的看到她坚挺的乳胸和苗条的身姿。
“嫂子,怎么啦?”我问:“都已经十一点了,还没睡吗?”
“我早就睡了,可是赵全福还没有回来,”她说:“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回事。”
我走回床边从床头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全福的手机,手机那头接通以后说:
“喂!小默,有事吗?”
“你在哪里?怎么还没回来?嫂子担心的睡不着,你赶紧回来。”我说。
“我在和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呢,叫你嫂子不要担心,我很快就回去。”
赵全福没有骗我,他确实在和几个人一起吃饭,因为我在电话里听得非常清楚,那边有划拳喝酒的吵闹声。我把赵全福说的话告了白水灵,她生气的说:
“又喝酒,三天两头的喝,我看早晚死在酒上面。”
我劝她别生气,生气对肚里的孩子不好。她说不好就不好,她恨不得把肚里的孩子给气掉。我说她千万不要说这不吉利的话,等赵全福回来我劝劝他,让他尽量少喝酒。她说他那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哪能那么容易就改了,她说完就返回他们的房间,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赵全福回来的时候把我惊醒了,那时已经凌晨一点钟了。由于白水灵生气他这么晚才回来就在里面反锁了门,他回来后就使劲的敲门叫白水灵给他开门,直到他敲了有五分钟之久白水灵才给他打开门。他进去之后白水灵说落了他几句,酒后的他经不起白水灵的说落就和她吵了起来。他说他想喝,她管不着。白水灵说使劲喝,喝死他。他说:
“好啊!你居然巴望着我死,你这个臭娘们,是不是在外面养汉子了,我死了你好和他远走高飞。”
“你这叫人说的话吗?我一天到晚的伺候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居然还怀疑我,你还有没有良心。”白水灵说。
“你不出去,他可以来找你啊!”赵全福说:“你肚里的孩子还说不定是谁的呢!”
赵全福的这句话刚落地我就听到了“啪”一声响,随后我就听到了白水灵的哭声,这应该是打在脸上的一巴掌发出的声响,或许是打在赵全福脸上的,因为接下来将近几十秒的时间我都不曾听到他发出任何声音,过了会儿他才低声下气的说:
“对不起,水灵,我错了,我混蛋,我不该骂你,你打得好,如果能让你消气的话你再打我一巴掌,不,再打十巴掌,一百巴掌,求你别哭了。”
类似的吵闹声,两天后的一个晚上发生在了我隔壁另一间房子里,就是那对三十岁左右的夫妻。
“我喝点酒你就对我撒起泼来,你整天买那么多东西我可吵过你?”男的说。
“从过完年来到这里你见我买过什么东西,我连一身衣服都不舍得去买,我们该节省点钱了,我怀孕了。”女的说。
“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医生已经确诊我怀孕的事。”
“我们干事的时候不是你吃药就是我带套,怎么会怀孕?”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哪一次忘记带了!”
“不可能,医生说有几个月了?”
“三个月。”
女的说完后我听不清男的嘴里在嘀咕着什么,过了不大会儿男的疑虑的说时间有点不对,他说他是去年腊月份才搬到XX 区和她住在一起的,之前半年的时间他都在一个较远的城市杭州工作,因此他怀疑她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意思就是她在外面另有男人。女的刚开始口气还比较硬,心虚的人即使再伪装总会漏底的,争论几句之后女的承认确实在外面找了男人,可是她又不依不饶的说他也在外面找了女人,男的问她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他在外面找了女人,她就说听别人说的,他说听别人说的不算必须要有证据,于是那女人就说给她两天的时间她就能把那个女人找回来。男的说,给她两天时间,到时候找不出来看他怎么收拾她。
他们的这一阵争吵从晚上十点持续到十二点,就算是睡在床上还依然吵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