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江英、丹青、春梅、关茵四位女人的闲聊无序躁音,时时穿透卧室的隔音门。像海浪一样,高一阵、低一阵、尤其是江英戏丹青的龌龊语言,愣是往李华的耳朵里灌进。
被关茵撵进卧室的李华,也真是好可怜。她没闲心去听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胡侃。李华拿起一个枕头,圧在自己一侧耳朵上……。
枕头堵耳朵,能堵住一点客厅的躁音。但四位女人大一阵、小一阵吵闹声,也搅乱了李华欣赏赞颂梅、兰、竹、菊的好心情。
李华倒在床上想起刚才的一段顺口流,李华认为:“关茵啊关茵,是你想的太多了。自己和东方图是最要好的朋友、同学。是光着屁股尿尿和泥玩,从小一起光腚长大的娃娃友。
知心友人之间,绝不可做那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错事。古人云:‘可穿朋友衣、莫沾朋友妻。’已被传颂多少代人的佳话,难道你会忘掉吗?为什么劝我去做那件见不得人的事?咱是高等动物的人,不是畜牲野兽!
亲爱的老婆大人,当我看在他俩精神压力那么大,整天愁眉苦脸的样子,真让我很难以接受。是啊,咱一定要邦一邦他们。怎么邦他,要想个良策。”
李华又想到刚才;关茵放下手中家务活,坐在他对面说过,丹青与东方图曾背着他李华,来家里找过关茵。他对东方图和丹青两人一同来找过她三次,她两人最后的一次请求,她满口应下一定尽力。
刚才关茵又从头理顺一下,心里想道:“对呀,邦朋友忙是对的,还真得想个万全之策。华子的大喊大叫不无道理,真的要走脑子好好想一下再行动……。
李华被关茵撵到东卧室,他斜靠在床头上,把农闲时节、家庭闲女人的闲事在思索着,一一排队总结一下。总觉得和电视里看到的城市里宅女们,有天壤之别。
他把近两年发生在大石山村里,男女间那些事,一宗宗、一件件仔细的理顺一下:“比如瞎传的他与春梅之间的闲话,难听的不堪入耳。他心里明镜般清楚,可就是说也说不清楚。
最不可思意的是,江英的真真假假行为,有时急不得、善不得。想一想,唉!更是说也说不清楚。发生在乡村中这些事,想都不敢想。
自己贤惠善良老婆关茵,本身也是初中毕业生,又念了两年高中。怎么了哇?也入乡随俗了吗?竟然会劝她自己老公去邦朋友怀孕生子的忙。
唉!真不敢想象,说起来也令人啼笑皆非……。”
李华又想起自己老婆关茵那句话时,心里想道:“她说这句话时是怎想的?‘我要你不准动真情。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酌量办。’
怎么才能不动真情?不动情又能达到什么目地?不动情会产生****吗?不动真情怎么可以撒出种子的呢?一个有文化的人,说出这等话,是否令人啼笑皆非呢?不动真情能把种子栽种进土壤中吗?
这个关茵,你傻吗?还是善良的太过分了呢?又想要邦助丹青与东方图,又想不出更好办法、还舍不得老公动真情。她怎不想一下、她自己经历过的那一瞬间呢……。”
华子的思路被客厅里大嗓门女人江英的狂笑而打断;
“哈、哈、哈、哈,怎么样丹青?华子哥听到我的笑声保证藏起来,你还不信,怎么样?人呢?没在客厅吧?”
她们一行三人来找关茵聊天,江英和丹青在前面说笑着。春梅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江英在离关茵家不远时,对丹青说:“丹青,你信不信?”
丹青喜欢江英的大方、爱说、爱笑,爱逗李华的性格。
也喜欢江英拿李华开涮的风格。
她今天没头没脑的问一句信不信。丹青问道:“我说英姐,你啥也没说,你让我信啥不信啥呀?你总是没头没脑的弄出一句来……。”
“哎,丹青,你是真不懂吗?还是装不懂啊?哈、哈、哈、哈,我说丹青啊,你是不是让我多说几句华子哥、你觉得心里才痒痒的爽啊?丹青,咱这一路上说谁呢?华子哥准能听到我高音喇叭的广播声。
华子哥要是听到我的笑声,他保证躲起来。要知道有你丹青和春梅也在,也许会从窗帘后面走出来呢!哈、哈、哈、哈……。
哎,说真的,丹青,我要是个爷儿们,非把你的小脸蛋儿啃禿撸皮不可。哈、哈、哈、哈……。
丹青啊,我真钠闷;华子哥和咱这些年,为什么谁也不亲呢?我倒是没啥好亲的,整个一个背乡傻*B老娘儿们。哎,丹青,华子哥守着你这样仙女一样大美女,他就没想日你一下?说真心话、丹青,他日过你了吧?哈、哈、哈、哈……。”
江英的无理取闹,关茵从来不理会她。关茵像没听见一样,手上的勾针在上下翻动着。那幅大窗帘的鱼鸟花虫图案在增宽。
关茵可能是习以为长,江英的存在,她根本不理会她。这些年也可能是习惯江英糟蹋李华,她像没听见一样,只顾勾织她的大窗帘。
关茵一心一意做手工,完工后价值千元窗帘,能够儿子一年花销,那是关茵的梦想。至于江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