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龙飞将仓库外搜查巡逻的十几个人一一解决掉以后,悄悄的翻墙进入了仓库的北院,找了大半圈,竟然没发现搜查木头的人,再往南边摸过去的时候,发现有几个便衣在墙角处斜倚在木头上,低着头,盖着帽,都发出了鼾声。原来是这几天没白没黑的紧张劳累,加上晚饭时又喝了点酒,这几个人都已经睡着了。
关龙飞冷笑一下:“这可不怪我!你们别以为躺着就不中枪!嘿嘿嘿!”
手起刀落,几个检查木材的军统便衣也倒地咽气“睡”的更死了。
张二狗刚醒过来,隐隐约约的看见门外一道黑影,来回窜了几下,看守他的军统特务就倒地死亡,无声无息的。等那人进得门来打翻屋里的看守时,张二狗才看的清楚,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把他害惨了的关功德。
张二狗张嘴就要叫!关龙飞一把捂住他的嘴:“别叫!我是回来救你们的!”
张二狗摇着头说:“救……救我……我们?你…………你……你可……把我……害……害惨了!我……我……我姐……姐夫!他……”说着流下了眼泪。
关龙飞:“什么都别说了,应排长已经死了,这些该死的狗特务!”说着关龙飞解开了张二狗。
张二狗“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关龙飞的面前:“你……你是……你是不是共党?我……我不要求……不要求……别的!让我加入……你……你们!我只……只要……杀了,董震!”
关龙飞:“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把其他人救出来再说!”
在张二狗的带领下,关龙飞顺利的救出了被关押的一个排的士兵。当他们知道应排长被董震打死的时候,一个个都义愤填膺,要给应排长报仇。
张二狗振臂一哈呼:“给我,姐夫,报,报仇!”所有人一起响应:“给应排长报仇!报仇!”
张二狗带人搜遍了整个仓库,没有发现董震的踪影。他很是丧气:“让这个王八蛋给跑了!”
这时,岗楼上的哨兵发现了情况,向关龙飞报告说,有大股人马已向仓库方向开过来。
张二狗和士兵都喊:“跟他们拼了!”
关龙飞:“不,他们人太多,硬拼就是死路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事不宜迟!我们要马上离开这里。不过,临走之前,我们要做点事!”
张二狗点点头:“你,你尽管吩咐!说……说……怎……怎么办!!”
关龙飞:“我们把这里所有的尸体都放在木头上,一把火烧了,来个毁尸灭迹!这样,他们也分不清楚到底是谁死谁活了,你们也就不用再担心连累亲属家眷了!”
张二狗:“好……好……好……好办法!全听……听你……听你的!”
关龙飞一声令下,三十多人和关龙飞一起将仓库里的汽油、柴油和平时用的菜油,凡是沾油字的全都给泼浇到了木头上,把特务的尸体也横七竖八的摆放在上面!
关龙飞点燃了一根树枝,狠狠地抛到了木材中央。熊熊大火,照亮了夜空。
关龙飞对张二狗说:“你们要是投奔解放区,就去山东垦利找我,要回家的,我这里还有点钱,就当路费吧!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你们保重!快撤!”
张二狗和那一个排的人狂奔出了仓库,消失在黑夜里。
关龙飞换上从特务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自己调头去了石家庄。一路上他琢磨着,怎么样才能重新制作一套印钞版?找谁呢?……
天亮以后,关龙飞进了城,抬头看见一个饭馆,这时的他就觉得又累又饿,肚子直叫。毕竟也是几天几夜天没怎么吃东西了。他索性一头扎进饭馆,先弄个酒足饭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