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关龙飞叫醒大伙:“我们趁早上凉爽,早些赶路吧。”
姜良栋:“是不是让大家多休息一会儿?昨天太累了。”
关龙飞:“不行啊,教授!我们要尽早脱离狼群的追赶,否则,大家都不得安宁。”
迫不得已,队伍又出发了。
到了中午最热的时候,大家在一道小山谷的背阴处,暂时歇脚。
水和粮食都已经没有了。
关龙飞在队员们拖着半死不活的狼身上,取了一些鲜狼血分给大家。
别人都喝了,只有姜纤灵和阎落晨以及傅秀三个姑娘不肯喝。
虽然姑娘们的嗓子早已经干的冒了火,但还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第一个动,这毕竟不是果汁。
关龙飞笑着说:“这是救命的东西。其实这狼血挺好喝的,咸滋滋。你们可都是吃过西餐的人,吃生牛扒,喝生牡蛎,都不在话下,一点新鲜的狼血,不会太难下咽吧?你们真要不喝,我可全喝了!”
说着,关龙飞拿着装有狼血的水囊,一仰脖子就要干。
这时,生性泼辣,心直口快的傅秀,一把夺过水囊:“这是我们的,干嘛让你喝!不就是喝狼血吗,我先来!”
傅秀一仰头,“咕咚咕咚”连喝两口,喝完后用手一抹沾满狼血的红嘴唇:“该你了!”她把水囊硬塞给阎落晨。
阎落晨拿起水囊刚要喝,又转递给了姜纤灵说:“你先喝吧。”她用舌头舔了一圈干裂的嘴唇,看着姜纤灵。
关龙飞微微一笑,望着姜纤灵。
姜纤灵瞪了一眼关龙飞,把水囊一举:“笑什么笑?你以为我怕呀?谁怕谁啊!”她也硬着头皮喝了两口。
阎落晨见她俩都喝了,也不甘示弱,举起水囊就喝。可刚喝到第二口,那狼血又腥、又咸、又骚的味道顶在她的嗓子眼里,实在难以下咽。
“哇……!”的一口,阎落晨刚喝进去的狼血就喷了一地。
阎落晨这一吐不要紧,那二位姑娘胃里也直往上撞。
“哇……!哇……!”两位姑娘也将刚喝进去的狼血都吐了出来。
姜良栋微笑着,用那更嘶哑的声音说:“没关系,习惯了就好了。”
炽烈的太阳刚要下山,小山谷里的队员们还在迷迷瞪瞪的休息。
忽听远处传来了“隆隆”的蹄声,这声音像打雷,又像机器轰鸣。
这个荒凉的地方哪来的蹄声?这不像是狼群的声音,更像是身材较大的野生动物。会是什么呢?
关龙飞一边琢磨着,一边登上高处远望。
远处的地平线上尘土飞扬,也看不清楚是些什么东西像是在奔跑。
是羚羊?是野驴?还是?……
渐渐地,关龙飞开始看清楚了,应该是野牦牛。
只见一群野牦牛正发了疯似的拼了命的奔跑。
原来,牦牛群的后面还有一群野狼在紧紧追赶,看上去像是野狼在围猎。
关龙飞心想,这群野狼还真有本事,不知从哪里找到这么一群牦牛,这个地区牦牛可不好找啊。好啊!既然有了牦牛,狼群有了吃的,就不会再袭击我们了。
可是,还没等关龙飞高兴起来,他就发现有些不对。
关龙飞在仔细观察后发现,这些狼表面上好像在追猎,但却又不对那些“老弱病残”的牦牛下手,这就违背了动物捕食的一般规律。这是为什么呢?
仿佛这个表面现象的背后,隐藏着一个秘密或什么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