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传来一个消息让他更是怒火中烧,豹哥带着大批的手下自立门户了,也就是说不帮他看场子了,自己开新场子,据这个内线透露,豹哥正在跟心腹们筹划开一个赌场。
肖天鸿寻思这新的赌场开起来,自己的赌场生意绝对会一落千丈,豹哥每天都在场子里呆着,赌场的老顾客大都熟悉,这样会拉走一大批顾客去他开的新场子。
陈大胆义愤填膺的说:“他这样做不就是在砸大总裁的场子吗,特么的,等他开起来我马上去砸他的场子。”
肖天鸿胸有成竹的说:“砸场子不是个办法,你砸了他的,他砸了你的,砸来砸去都开不成,他以为脱离了我就可以自立门户,我叫他亏的血本无归,大胆你跟我去见一个人。”
陈大胆终于算是融入了肖天鸿的核心圈子,这次带他去见的人让他目瞪口呆,竟然是市警察局的局长,当然,肖天鸿一个商人去拜见局长是很正常的,可反过来,局长来拜见肖天鸿而且一副唯命是从的奴才相就让陈大胆目瞪口呆了。
让他有一种错觉,难道这个自己的领导的领导,上级的上级,也是做卧底的?这可是正处级的干部啊。当他看见局长眉开眼笑的从肖天鸿手里接过一张支票的时候,他明白了,这位是肖天鸿的卧底,活灵活现的一个无间道啊。
李局长在肖天鸿的面前姿态放得很低,肖天鸿可不是一般的商人,岩城的市长跟他是一个娘生的,而且肖市长马上就要接任市委书记了,抱肖天鸿的大腿就是抱肖市长的大腿。
肖天鸿把豹哥的事一说,李局长就马上拍胸脯打包票说:“肖大总裁放心,这事就交给我来办,以前小豹子的靠山是你,我们警察都对他客客气气的,现在嘛,嘿嘿,咱警察想对付一个平常人还有点难度,对付他一个混社会的,那可是手到擒来,保证让他把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事都招出来。”
肖天鸿配合他的幽默满意的大笑,然后介绍陈大胆说:“这个是新上位的,叫陈大胆,现在让他跟着小木学习,以后可是要当我的顶梁柱的。”
李局长热情的跟陈大胆握手:“好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有前途,能被肖大总裁看重的绝对是大有前途。”
陈大胆饶有兴致的说:“李局长看得上我,我才能大有前途呢,对了,我从小做梦都想当警察,局长有没有办法把我整一个编制,出多少钱我都愿意。”
李局长哈哈大笑:“当警察有什么好的,我要不是混上了个一官半职的,我早就下海跟肖大总裁干了呢,这编制的事,在市里很难办的,倒是在小县城比较好操作。”
陈大胆眼睛一亮说:“我本身就是县城的户口,要不我回县城去活动一下整一个编制,然后李局长您升我的官提拔提拔我。”
李局长见他认真了,就拿眼看肖天鸿,肖天鸿笑着说:“胡闹,当了警察那得天天准时上下班的,你还怎么给我做事,这样吧,给我工作五年时间,或者你自己赚够五千万,那我就圆你的警察梦。”
原来是开玩笑的,李局长轻松的笑了,陈大胆也笑了,他摸摸兜里的手机,李局长收钱的时候他可是开了摄像的,他想,也许还真有机会找你提拔提拔呢。
经过这件事,陈大胆对自己的任务更加小心了,李局长可是赖永男的老头子的顶头上司,他把这件事跟赖永男说了,赖永男也很震惊她恨恨地说:“难怪上次的案子查不下去了,原来是有这么一个保护伞,不过这在我老爸的意料之中,你不用担心,你的事只有县局的三个人知道,我和老爸,还有一个我的队长,都是真正的警察,所以你是安全的。”
几天之后,岩城开展了严打行动,就像西游记所表达的意思那样,没有后台的妖魔鬼怪统统被打倒了,豹哥的赌场刚开张就被警察一锅端,豹哥和心腹手下全被抓了,仔细一审,可不得了,涉黑,涉黄,涉赌,暴力把人打伤打残那是家常便饭,很黄很暴力就是用来形容他们的。
于是警察局向检察院提出公诉,数案累计起码要判豹哥十几二十年。
陈大胆暗暗心惊,国家机器运作起来,像豹哥这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在李局长掌握的权力之下,像一只蝼蚁,让你活你就活让你死就一把捏死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豹哥现在可算是整明白了,以前经常跟李局长称兄道弟的在一起喝酒自以为很有地位,现在脱离了肖天鸿他就翻脸不认人了,这根本就是肖天鸿在对付他,他后悔了,认输了,他老婆来看守所探监的时候交代她去求肖天鸿放他一马。
豹哥是四婚头,林荫是他第四个老婆,男人有钱就变坏,豹哥有钱有地位了就勤换老婆,他刚娶了林荫不到半年,还是新婚燕尔,林荫二十来岁,很水灵诱人的女人。
林荫这天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天鸿集团来央求肖天鸿。
肖天鸿看见她的时候也眼睛一亮,但是随后摇摇头,他只对处女有兴趣,而不是处女的女人,放眼全世界,比自己老婆林依晨漂亮的也不会有很多。
林荫得到丈夫的指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说只要能放过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