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就要抱走贾南惠,他心疼了,他不否认,他后悔了,他也承认,他自责,他看到她如同受伤鸟雀一样瑟瑟发抖的背影,他甚至巴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
贾南惠却在他靠近的那一瞬,忽然从床上起来,声音是颤抖的,身子是颤抖的,眼神却是无比坚定的看着白雪:“请姑娘帮我验明正身,看我是否还是处子。”
白雪一怔,旋即道:“我对着不大懂,不过夜来阁专门有这样的婆子。”
“麻烦姑娘去请来。”
贾南惠的眼神依旧是坚定的,这坚定,让司马衷内心越发的自责,上前抱了贾南惠起来:“我们走吧,要验也不在这里验。”
贾南惠的眼泪再度断线珍珠似的落下,身子却在司马衷怀中轻轻挣扎起来:“今夜,我就想给殿下您一个交代,我多一刻也等不了,多一刻我也会死。”
司马衷一怔,面色十分复杂。
“劳烦姑娘。”
白雪神色依旧沉静,点点头:“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