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的冬天也许并不像北方那么充满肃杀和戾气,但在一场秋雨过后,这个依山傍水的小城还是迎来了初冬的第一股寒流。小城的冬天,看似扉长缠绵,实则短暂易逝。
2002年初冬,我遇见了如烙印般存在于我生命之中的男人—慕瑾宸。
我从小失去双亲,是外婆独自将我拉拔长大,靠着每天接些针线活和政府低保资助供我上学。在很早之前我就曾在心里暗暗对自己立下重誓,有生之年势必要靠自己的努力,让外婆可以快乐地安享晚年。
2002年9月,我刚刚踏入初三的行列。作为被老师视作最有希望冲刺重点高中的资优生,当别的同学书桌上堆满各种昂贵的学习书籍时,我的桌子上却是空空如也;当别的同学每个周六周日坐在小轿车里去上各类补习班的时候,我却独自捧着书坐在小板凳上苦读。
我也知道各人不同命,每个人打从一出生就注定要走属于自己的路,所以我从不怨天尤人。初三班主任是个很好的人,也许是我这种豁达的心态打动了她,也许是因为在我身上寄托了太多希望,所以当她向我提出免费帮我补习数学的时候,我感动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那年初冬的某个晚上,当我收拾好书包裹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棉外套从城区老师家步行回家时,在那条走了不下20次的路上,竟然遇见了意外。
我家住在较为偏僻的城郊处,从老师那回家要先穿过一条小巷子才能通往外面的大路。然而就在小巷子的拐角处,我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死死捂住嘴巴,接着就被硬生生拖进巷子的尽头。当时只觉得晴天霹雳般,整个脑子一片空白,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很快就在我的血液里蔓延开来,我不下一次地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办?遇上这种事该怎么办才好?
那年,我15岁。身体已经开始发育。我那件厚厚的棉外套里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单衣,所以当压在我身上那个色狼粗鲁地撕开我的棉外套,透过薄薄单衣里看到若隐若现的春光时,已经顾不得捂我的嘴,双手并用就要继续脱我单衣。趁着那个当口,我拼命地喊救命,使劲全力地挣扎,也许人在求生本能完全迸发的时候激发出的力量是前所未有的,那个猥琐削瘦的色狼竟然几次差点被我挣脱。
可是再怎么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孩又怎能斗得过一个男人?当我的双手被死死扣在地上,再也无力反抗的时候,色狼身后一抹高大英挺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帘,即使在黑夜中,那人左耳上闪耀的星光还是让人无法眨眼。
色狼最终被三两下打跑了,我这辈子永远也忘不了,在苍白无助的那一个年月,有一个男人脱下他的大衣轻轻披在我瑟瑟发抖的身上,温柔地抱起狼狈不堪的我,像是护着一件易碎的珍品,那么地小心翼翼。
从小巷子到警察局是一段没有路灯的路程,他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向前走,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种希望时光冻结的念头。黑夜中,我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只有他的轮廓依稀可见,以及,左耳那颗闪亮的星光。他的怀抱,在那个冬天温暖地让人想在里面酣睡不起。他给我一会儿的温暖,竟让我刻于骨,铭于心地记住了一辈子。
这个男人给我的好不多,但哪怕是点滴也会在我的心头荡起不小的涟漪。即使在往后的很长一段岁月里,他给我的那些撕心裂肺的折磨让我痛不欲生,但只要想起这些为数不多的好,就足以支撑着孱弱的身心继续走下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口气里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景珩语,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过只是我慕瑾宸包养的情妇而已。”
我倔强地看着他,凄清一笑:“慕瑾宸,忘记自己身份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景珩语只不过是你包养的情妇罢了,那你又何必这么认真?不要告诉我,你爱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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