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位汉国摄政殿下,也似明君,在这两月时间默默种田练兵,所作所为,都落在有心人的眼中,民间评价很高。
虽然还有些不当之处,但是如此年纪,却也让人赞叹了,因此这孟氏在得知中年练气士不通知就自意阻挡,如此就起了反弹。
孟府是豪族,再怎么样师徒名分,也大不过家族利益,再说,家族里父祖皆在,如今也还轮不到孟良来说话。
“那位摄政虽然侥幸,也算是建得功劳,但是未必是他继之。”张翰连忙说着,他的家世就小多了,只能算是寒门,年纪也轻些,相应的,反弹就少了许多,辩解的说着。
“师弟的消息和见识,在中原游学,离得远了,如果仅仅这样,不足以判断,但是你看这月余来,你看这位殿下施政已经到了左近郡县,各方皆默许之,你知道这是何意?”孟良问着。
张翰是聪明人,顿时微微变色,帝皇之位,哪怕是蜀汉这等政权,内部也多人争夺之,虽然有着摄政之名,无数人也会争抢。
最好的方法就是默许,各方观察之,这样,哪怕争抢,一方俨然明君,一方却是籍籍无名,大家自然也都看出差距了,等着再定了名分,也就定了大事。
更何况,如今这蜀汉国势,也不容大家多做选择了,有个正统继承之,这个正统看着还是不错的,那各方面自然就默许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师弟,这次你来,师傅有什么交待呢?”
“羌族首领,最近已然大婚了,师父希望你我同去庆贺。”
“羌族吗?吾师选择的,是羌族?羌族虽然有些战名,但居无定所,何况吾乃华夏,岂会入这些蛮夷门下?”孟良说了几句,愤然起身道。
“那师兄的意思是?”
“去,当然会去,师父既然有了要求,我作弟子的,怎可不去,不过也只是庆贺而已!”孟良此时有些不在意的说着。
张翰张口要说,想了想,又闭上了。
中年练气士的意思,他不相信师兄看不出,但是孟良明显在这上面,并没有唯命是从的态度。
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是小事,是关系家族前途甚至生死的大事,就算中年练气士是师,也不可能在这方面一言而决。
“对了,听说曲师弟,已经去了殿下那里了。”
“师兄,他现在不过是一学政而已!”
“师弟,曲垣只是一野人,并无甚家世,却能一去就做上学政,学政之官,乃新立,看似位卑,但事实上却管数郡县教化之事,已然非同小可,可见那位殿下对他之器重。”孟良略微有些不甘的说着,这要是他,岂不是更高的位置,学政为三百石之吏,年内也定然能升之,估计就在六百石之列了。
说不定数年内,就至两千石了,而他们孟氏,世代经营,也未曾越过千石这个门槛,怎能不望之艳羡。
“师兄!”张翰忍不住打断了这个话题,他一介寒门,此时听着,也更是愤愤不平了,更何况,他透漏出有意娶那贾氏女,更是被羞辱了一番,此时就说着:“既然师兄已经答应,那我们到时间就一起去庆贺。”
孟良听了,淡淡一笑,说:“好,那就一言而定!”
就在这时,一个管家进来,说着:“老爷知道张少爷前来,非常高兴,请少爷和张少爷一起前去。”
两人听了,对管家拱拱手,跟随他一路行去,穿过数道拱门,绕过长长回廊,进入见客的正堂。
堂中有一位容貌清秀的中年人,正在喝茶。
“父亲大人!”
“愚侄张翰见过孟世伯!”两人一进门,张翰此时恭敬行了礼。
孟恭的养气功夫很深,气度从容,带着和询的笑容,微笑挥手让二人起身,手抚长须,盯着张翰细细打量一番,点头说着:“才年许时间不见,贤侄的气质就越来越不凡了,果然资质非凡啊!这游学想必也多有收获?”
“小子才学鄙漏,实不敢当世伯如此这般夸奖。”张翰此时恭敬的说着:“这是师父教导,也是长辈们提点,至于游学,却也有几分收获。”
“唔,那就好,对了,家中老夫人身体可还好?”孟恭此时关切的问着。
“家母尚好!”张翰恭敬回答的说着。
这样,过了半小时,孟恭才结束了客套,说到点子上,只听他说着:“你家先生最近可有什么诗作?”
张翰恭敬回答的说着:“世伯,师父最近授业忙碌,尚无诗作,羌族首领是师父世交好友,如今其子要大婚,这次前来,就是想请师兄一起前往道贺。”
“既然是先生所说,呢就这样吧,吾儿,你去一次!”孟恭闻言,却是不喜不怒,平淡的说着。
但是这平淡,意味着什么,张翰却是很清楚了,这年许时间的游学,让他也见多了人情世故,明白了此时孟恭之意。
孟良听了,也是应着,下面就是无事,再说些了闲话,张翰就告辞出去,而孟恭连留也没留。
此时孟良送至门外,相互拱礼,张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