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过,粉末飘散在空中。
林逸风神态自若的拍了拍手上残余的塑料粉末,漫不经心的道:“你这个打火机怎么这么脆弱?还没一用力就自己风化了,一会儿我陪你一个新的。”
“啊…不用不用,一个打火机而已。”奶奶灰的头开始痒,一边使劲挠着头一边小声到。
总是隔三差五的染头发,头皮严重受损,一热或者一紧张就痒的难受。
旁边的一个黄毛见状赶忙掏出烟递给林逸风并亲自点上,小声道:“兄弟,额不对,大哥,刚才哥几个开玩笑呢,嘴欠就胡言乱语了几句,实在对不住了,我们现在就把照片删了。”
“快点,我姐还等着我呢。”既然对方认错并说删除照片,林逸风也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便不耐烦的催促着。
几人不敢再说话,林逸风露的那一手已经超出了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纷纷拿出手机把各自拍的照片连刚才发到朋友圈的也一并删除了。
“这个比装的很一般,看来宿主对装比不怎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