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团体可不能容忍那样的歪风。”陈主任终于肯定地知道了这个谣言的源头是什么了。
谈方睿开口道:“何必要劳驾齐天大圣他老人家呢!我们自己就可以降妖除魔的。不过,现在毕竟不是牛鬼蛇神的时代了,给别人一个改过的机会那可是我们这个团体得以发展的根本原则啊!谣言也好,妖言也罢,在我们单位里从来都会不攻自破的,到时候受伤的就是那些散布谣言的人,这已经是个不小的惩罚了。陈主任,你说是不是啊?”
“是啊,我们本来就是一个整体,如果有个别人生异心,那工作肯定会受影响的!”陈主任心想,既然你们都知道这股恶流的来源,那就陪你们演演戏吧,“难怪社长说我们有些须眉还不如巾帼呢!今天我算是明白那个不让须眉的巾帼指的是谁了。小谈的大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哦,陈主任你过奖了!我们在社里六年了,还从没经过这种事情呢!你就给我们讲讲,一旦社里查出来这股歪风的源头,一般都会怎么处理吧!”谈方睿觉得刚才的旁敲侧击并不太够分量,又再加上了另一重假设。
“你看你,社里条例就没读太懂啊!这样心术不正信口雌黄之人,肯定会被开除了,而且即便从咱们这里出去了,也没单位敢接收啊!这样的人,哪个单位敢用啊?”在这样的环境中,陈主任的话才最具有震慑力。
这件事情之后,孟小丘便没再乱说话,谈方睿也觉得自己这样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大嗓门说话很不适合与孟小丘这样温婉有加的人做朋友,所以就告诫自己只要做好安然相处的同事就已足够了。
今天,这样的尴尬局面下,她也最终忍住了没和陶主任打招呼。
当她下楼来的时候,却看到一辆乳白色的宝马横在眼前。做记者的习惯和直觉让她多看了那车两眼,当她刚要回头走自己的路的时候,陶主任从车里探出了头说:“小谈,你才下来啊!是要回家吧,要不要我们捎你一段?”
谈方睿先是一惊,随即不由自主地微笑着看向了坐在车里的陶主任,同时看到了坐在陶主任旁边的孟小丘,她想起来了,陶主任是要带孟小丘去相亲的,和容恪宁,所以她礼貌地拒绝了陶主任的好意,自己往公交车站走去。边走边想,“原来这个钻石王老五不是浪得虚名啊,竟然开着宝马来接他的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