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睡了一天的谈方睿无所事事地等待着夜晚的来临,因为她们仨要去吃披萨。可是,她在屋子里转了不知多少圈之后,外面的阳光依然灿烂,于是,她索性提着包先行悠哉游哉地往聚会地点溜达而去。谈方睿独自在店里坐了好一阵之后,还是不见倪芳和艾明明的身影,她只好往外走去,边走边想:“难道我记错时间了?”只好发短信过去确认一下,可是连短信也如泥牛入海般没有了任何消息。
谈方睿悻悻地往披萨店外走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倪芳打来电话说她马上就到了,叫她稍安勿躁。谈方睿很气愤又无奈地在原地愣了两秒钟,谁知刚一转身往座位上退回去的时候就和一个风风火火往外走的人撞在了一起,还没来得及收好的手机趁势脱落,直扑地面,分裂成了三件,而谈方睿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开去。站定的那一刹那,她唯一闪现的念头就是:幸亏自己还不算太快。她不想和撞到一起的人理论什么,她甚至连看对方一眼都懒得看,自己动手捡起被摔成三件的手机,免得再被踩上一脚,“如果那样的话,可就太悲惨了,”谈方睿如是想着。
还好那个人还算比较礼貌,见此情景,便立刻蹲身下来帮她捡,连连道歉:“对不起,真是不好意思!”
谈方睿一般处理这种突发却又和自己逃脱不了干系的事件时,都是先保持沉默,听听对方怎么说,如果对方无理且蛮横,她才会“被迫”出招。
“哎,是你呀,谈方睿!”对方的语气出奇的兴奋。
除了“你好”的浅浅应付之外,谈方睿此刻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世界真小!”
见她只是沉默,容恪宁的兴奋就减了一大半,“对不起,是不是刚才碰疼你了?哦,快看看你手机有没有问题!”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他不接电话也不走开,谈方睿淡淡地说:“你电话响了。没事的,我的手机结实着呢!”
还好那个座位还空着,谈方睿就继续坐在了刚才的那张椅子上,将自己那块已开裂成三部分的手机一部分一部分地安装起来,打开后,竟然还能继续使用。她立即拨通大鲵的电话,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再过一分钟你们还不来一个人的话我就真走了,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没来赴你的约!”
“不到一秒钟你就能看到我了!”大鲵挂断电话后,看到的不是谈方睿的惊喜而是嘟起的嘴,她快步走过去,还没等坐下就开口问,“哟,你这是怎么了,饿的还是气的?”
“又气又饿!”谈方睿抱怨着,“这个艾明明怎么回事,吃饭都这么不积极的!”
“她不是离得远吗?”大鲵收拾自己的包的时候补了一句,“我们对你都很感到抱歉,让你饿着肚子等这么长时间!”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要给我补过愚人节呢!”谈方睿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如此实话实说。
“谁要过愚人节?”艾明明像阵风一样地飘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谈方睿身边的椅子上,“嗨,我算是明白了,我天天都在过愚人节呢!”
“除了你们还有谁啊!我等得花儿都谢了!吃饭为什么不能趁路灯亮起来之前吃呢?”和倪芳面面相觑眼神交流之后,谈方睿懒懒地避开了艾明明的无病呻吟。
“什么花?玫瑰花吗?”艾明明一坐下来就充分地发挥自己的联想,尽情地将自己的所见所闻拉过来,畅快淋漓地抒发一番,“唉,外面在表演求婚的舞台剧呢,我就小看了一会。一个美女手捧一大束红玫瑰,亲手交给了一个帅哥。哇,太美了,羡慕死我了!为什么李峻就从没送过我这样一束火红的玫瑰呢?能收到那样一束,哦不,哪怕只是一枝滴血的玫瑰,我死而无憾啊!所以我才觉得自己天天都像是在过愚人节!”
“唏……瞧你那样,李峻该伤心死了!”大鲵一幅鄙夷的神色看向她。
“就是啊,以前不是还经常有人说,‘唉,这是李峻送给我的花,11枝!’”谈方睿学着艾明明的嗲劲将音调拉得长长的,她只是想让朋友警醒并且认识到自己的幸福,“知足吧你!”
“就是,知足常乐嘛!”大鲵应和着,“点餐吧,我掏钱,别客气!”
“‘我掏钱’?应该说我埋单!注意点自己的专业知识吧,别一幅财大气粗的样子!”谈方睿像个刻薄的主儿,逮谁跟谁咬文嚼字。
“唉,今天谁又踩着言炎同志的尾巴了?怎么变得像林妹妹一样刻薄啊?”艾明明嚷道。
“是啊,还连攻两人!”倪芳应和,“明明,你说她是不是不想吃饭了!”
“我看差不多!”
谈方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是她又不想承认,只好打感情牌,“你们可都是好人,不会这么惨无人道的,对吧?”
谈方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容恪宁到底要干什么,才见过两次面,就替自己结账,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啊!
当她们从收银员手里接过找的零钱、发票和一张名片的时候,谈方睿的心就在嘟囔着,“难道是他在贿赂我们?不可能啊,他贿赂我们有什么用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