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我,然后像做贼一样,看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说,你、你和他说的?你胆子也太大了!这要是让咱班这群人知道了,你还混不混了?!我笑说,你会说出去吗?她皱眉,还是摇了摇头。我继续说,你认为班导会说出去吗?许枫犹豫了一下,说,那可保不准。
我说,他不会说出去。如果我赌错了,那他不仅不配当老师,也不配当男人了。
许枫沉默了一会,说,我总觉得你这么做,有些不地道。我说,我知道,但是如果大家都不说,这种情况就会一直继续下去,害了我们也害了他们。她说,你这么做太冒险了,万一老师犯傻,说了出去,你面临的情况我都不敢想。我说,有些时候,你不得不赌一把,石头横在中间,不去搬开它,你和其他人都别想过去。与其期待别人,不如这个坏人我来做。
她叹了口气,肃然说,西溪,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我对她为我着想的心意很是感动,我说,我想,这有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坦率妄为,毕业以后,在工作上,我也许会更小心谨慎,不会这样出头去搬石头了。她说,我很想知道,班导当时怎么说的。
我盯着她,为她对班导还未熄灭的期望感到惋惜,我说,你真要知道?
她颔首,我顿了顿,坦诚相告,我和他说完,他一直都在点头,也不知是敷衍还是确确实实认真反省,但是在临走时,他和我说了一句话,我可以告诉你当做参考。
她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