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政儿的初衷,他只是想把亲事押后些时日罢了。雁儿,你能谅解吗?”
雪雁闻言,心一酸,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装作若无事地微微笑着:“恩师不必多言,雁儿自会谅解,恩师教诲之恩也当永生铭记。”
说着,福低身行了大礼:“恩师,请把聘礼带走罢。请转告政哥哥,从今往后两家各自嫁取两不相欠,也愿……”
她哽顿了一下,再道:“愿他日后得以平步青云。”
言毕,雪雁一手提着裙摆,一手握成拳,碎步跑着冲回自已的绣楼。她全然不顾众人身后的呼唤声,沿着长廊一直跑,一直跑,直至用尽全部力气时方停下来,双手掩面,慢慢地蹲下去,手不停地拭泪,泪却还是无穷无尽……她不停诘问自已:
何以要伤?
何以要痛?
何以要泪流满脸?
为哪般?为一个或者根本不值得的人?
没有答案,只得一手洇湿。猛然间,她被人用力架起来,耳边响起灼急的声音:“小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