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海角还是其他男人身边,这枚戒指都代表了我们的婚约,我司徒婉是陆少祁的妻子,谁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个事实,我会戴着它,永远。”
从此后,陆少祁不能陪伴她了,就让这枚戒指做伴吧。打开病房的门,司徒洛已经站在那里了,在他身边站着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陆少祁道:“这位是催眠师。”
司徒婉点点头,没说什么,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司徒婉咬着唇,紧紧的闭着双眼,整整一天都没有再出来过。
她的心很疼很疼,司徒洛总不至于还逼着她去看陆少祁是否真的被催眠了吧。
脑袋好乱,以前没有陆少祁的时候,她一个人明明也可以,可是现在她却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必须坚强,却实在坚强不起来。
司徒洛亲自把饭端了进来,“你好歹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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