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陆霄泛着绿幽幽光芒的双眸注视着花棠, “花少爷,这一切都是妖怪的阴谋,不关扶桑的事!” 花棠有些呆滞地看着陆霄带着两个不断旋转光晕的绿色瞳孔,喃喃道: “对,这不是扶桑的错,扶桑也是受害者,这一切都是妖怪的阴谋!” 得到满意的答应后,陆霄朝八爪瞟了一眼,八爪会的,他也会。 “扶桑,上来!”转了个身,陆霄朝扶桑伸出手,温柔地喊道。 “不,霄哥哥,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他的阴谋!他根本就没害过村民,没害过爹!”望着陆霄带着温柔笑意的俊脸,扶桑忽然却觉得好陌生。 “那么多人亲眼看到的。”陆霄看着扶桑更偎依在风腾身侧,心有些沉。 “他们都是睁眼说瞎话!”扶桑吼了一句, “小羊不可能会做这些的,我相信他!我也相信爹不是他杀死的!肯定是另有隐情!”上次,扶桑犹豫了,可是这次,她没半刻犹豫,风腾不可能会做那些事。 “那你是连我都不相信了吗?”陆霄的心更沉了,才多久时间,扶桑竟然就完全倾向了风腾,丝毫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了。 “霄哥哥,其实你……” “别在这里废话了,你既然不让我动这女人,那好,就先烧死这妖怪!”八爪厌恶地看着被感情冲昏脑袋的陆霄,真不明白狼王为什么要这么重视这半妖,太过感情用事,根本成了不了大器,甚至还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花棠,动手!” 花棠吆喝了几个人,但围着沙坑却不知道该如何动手,这毕竟是只妖怪,妖怪怎么可能会任由他们随便处置而不还手呢! 风腾扫了眼虎视眈眈却又畏手畏脚的众人,扯开一嘲讽的笑, “不用你们动手!” 反正陆霄在这里,保护欲那么强,也不会让扶桑出事,这些人,若是不让自己死一次,怕这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个腾空,风腾到了上头, “哪?你们打算把我绑在哪儿烧死?这,还是这?”风腾带笑地问道,甚至在绕着这堆火走了好几个圈儿。 众人面面相觑, “花少爷,这怎么办?” “绑起来啊!蠢蛋!”花棠狠狠拍了下发问手下的脑袋。 “也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来!”话音刚落,风腾双手已经被反绑住了, “这样够不够,不够我可以再把脚也绑上!” 斜睨着八爪,等着他下一步行动。 用火烧死他?果真还只是只不成气候的蜈蚣精,连他是哪里出来的都不知道。 “还等什么,动手啊!”对于风腾的配合,连八爪都是深感意外,反倒显得有些不镇定了。 “住手,住手啊,你们有什么资格可以这样烧死他,你们到底有什么资格!”扶桑忽然觉得人心好可怕,打着惩恶扬善的幌子,最终也不过只是为了一己私利。 “他可是妖怪,你跟他是一道的,当然是站在他那边说话的。”八爪回眸,用海樱草风情万种的美眸望着扶桑,声音虽轻柔,但却带着冰冷的刺骨感。 “你不是我二姐,你不是我二姐,你到底把我二姐弄哪里去了!”扶桑边喊着边试图从沙坑上往上爬,可奈何沙坑太高,扶桑只能勾到,却使不上劲儿往上爬。 面对扶桑的叫嚣,八爪只是笑笑,朝陆霄抛了个媚眼, “你想找你二姐,问问你家霄哥哥就是了!” 扶桑猛然转头,颤着红唇,哑着嗓音问道: “霄哥哥,我二姐呢?” 爹已经不在了,难道,难道连二姐都…… 扶桑压根就不敢往下想,可是脑海中又不断地浮现出海田死不瞑目的模样,再想到海樱草,一波紧跟一波的恐惧感如浪潮般袭来。 “你二姐不是站在你面前么?”陆霄愤恨地瞪了八爪一眼,竟然直接将矛头转向了自己。 “霄哥哥,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小羊造成的,你为什么要诬陷他!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就是那个绿眼妖怪,我见到的那个绿眼妖怪!”越是被恐惧包围着,背上直流着冷汗,可是扶桑却越发地冷静。 看着扶桑对自己的失望,甚至带着一丝怨恨,陆霄脸色怪异地抿了抿唇,这一切本就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现今被扶桑质问,他竟然没有勇气承认。 陆霄啊陆霄,你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扶桑好吗?还是根本不想承认自己的确输给了一个才出现那么短时间的风腾,就已经夺走了扶桑的心,驱赶了自己在扶桑心中的地位。 原来根本就是你自己不甘心啊。 “怎么,你下手的时候不是很毒辣的么,当着她的面就没勇气说了吗?真是懦夫!”八爪厌恶地看了眼面露悔色的陆霄,只会被女人牵着鼻子走。 “够了!”陆霄低喝一声,黑气隐隐泛动,他知道,八爪一直看不起自己,因为他是只半妖,妖法尚浅,而狼王却格外器重自己,他更觉得不平。 “够不够可不是我说了算的!”八爪走到扶桑面前,顶着那张扶桑再熟悉不过的脸,扯开嘲讽的笑, “这就是你心目中的霄哥哥,双手沾满了杀戮跟鲜血,甚至还有你爹跟你二姐的性命,你还想着他,你还恋着他,你还爱着他么?”八爪的这些话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