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等着,没办法,奴婢只好等着,直到张力来,跟王爷说了夫人的情况,谁知王爷还是让等着,奴婢实在等不下去了,于是和张力说先盯着点王医师,一给四夫人看完,就赶快叫到夫人这来,然后奴婢回到院子,就看夫人满身是血的晕倒在床,秋大人看奴婢没带来医师,让奴婢照看你,大人就出去了,一盏茶的工夫就把何医师带来了,这才救了夫人。” “看样我得要谢谢这两位的救命之恩了。” “多亏秋大人和何医师保住夫人性命,但却没了孩子,都怪奴婢没照顾好夫人。” “映荷,别难过了,那四夫人怎么样了。” “奴婢听下人们说,四夫人的孩子也没了。” “没了!你确定?” “是没了,不过他们说四夫人可能再也生不了孩子了。” “是吗,那真够可怜的了。”真是活该,我看你这回还牛不牛。 “可怜!夫人,就你心肠好。夫人你知道吗?何医师说你是吃了活血化瘀的药才这样的,可是,四夫人也是因为吃了活血化瘀的药才没了孩子,我想定是谁看不惯四夫人的作为,想要惩戒她,却不想连累了夫人,真是,只要和她们院子的人扯上关系,就没好事。” “此话,不许再说。” “可是!夫人!这明明是他们的错。” “不许再说。” “是,夫人。这次都怪映荷不好,没有照顾好夫人,都,都怪奴婢。” “不怪你,只怪我没有当妈的福气。” “不是,不是,要是奴婢在机灵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别自责了,真的不怪你,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是,夫人。” “王爷来过吗?” “没有。”映荷说的很低声,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果然,他怎么可能会关心我。 “他可知道我的事?” “我托忠心和王爷说了。” “是吗?王府现在肯定在找这下药的人吧。” “是,护院白乔将奴婢,香榆,忠心,还有昨天府里做饭的厨娘和准备宴席的家丁全都被关起审问了,好在林管家求情,怕夫人没人照顾,这才放奴婢出来,四夫人那边也是,所以将香榆也一同放了出来,忠心因为是王爷的心腹,也没有为难,都放出来了。” “是这样啊。你说的香榆是四夫人的丫鬟吗?” “是的。” “我上次出院子,背地里听别的丫鬟说香榆因为我曾经死过,是什么意思呢?” “啊,谁在胡说!哼,那是香榆自己掉进她们院子的池塘中,差点死的。” “自己,那为什么说是因为我呢?” “香榆被四夫人的护院刘成及时救起,才保住性命,结果她醒来就诬赖说是夫人把她推进去的。” “我?我也没去过她们的院子,为什么诬赖我?” “夫人,你是去过的,而且是刚去完回来,是夫人失去记忆之前的事了。” “原来,那没准真是我呢。” “怎么可能,就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香榆跳进池塘后,四夫人就派刘成来说香榆死了,结果王爷去了后,发现她没事,然后问她,她说是夫人推的,但王爷怎么可能轻易相信呢,把她锁进‘思罪楼’关了几天,后来她实在受不了那里,这才跟王爷说了实话,说是她自己陷害夫人,不过我猜肯定和那四夫人脱不了干系。” “这些话,就对我讲可以,和别人千万别说,知道吗?” “我知道了,夫人。” “去弄点吃的吧,我有点饿了。” “是,夫人!” 人说自作孽不可活,想不到就以这样相同的方式应验在我和贺清儿的身上,这样也好,贺清儿如今是自身难保,萧婉容根本不足为俱,对于我来讲,孩子没了就代表没有联系,没有联系就不会再痛苦,没有痛苦,我走得也洒脱。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躺在床上,有时会下来走走,但映荷一直坚持不让我出屋。我这院子也没有来过任何人,只有映荷一个人很辛苦得跑来跑去,非常精心的照料我,就像是弥补自己的过失一样。 她偶尔会跟我说府里的情况,说下药的人依旧没查出来,四夫人已经可以下地了,说妖孽依旧铁青着脸,没人敢上前说话,只除了林管家和忠心。 我问映荷妖孽是不是一直在四夫人那,她支支吾吾不肯讲,我猜是怕我难过,也是,他怎么可能离开那儿呢! “夫人,林管家来了。” “请进来吧。”想不到第一个来看我的竟然是他,或许是来看我的吧。 门被推开,林展和刚一进屋,映荷就赶紧在外面把门带上,怕我吹风,这小妮子还真是小心呢。 “林管家怎么会来,我以为我这地方成了禁地呢!” “夫人会说笑,表明夫人的确好多了。” “能让林管家关心我,真不知是我幸,还是我的不幸?” “夫人这么说,可就言重了。” “难道不是吗?这么长时间,只有林管家第一个进我这院子。” “我觉得王爷认为夫人要比四夫人坚强,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来看夫人的。” “林管家说这话我倒是糊涂了,你不是说王爷的心里,你解读不了吗?如今会这般说,难道林管家是那心口不一的人吗?” “林某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