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是之前来的一位客官,喜欢炼药,这三天两头的就得炸一回,每回都弄得房间里到处是苦药味。今天啊,我又得打扫了!”小二一脸不爽,发着牢搔。
“炼药的?怪不得这么大股药味呢!”侯聪捏着鼻子,伸手扇了扇,嫌弃着这股子怪味。
房间内,几人贴在房门口,偷听着小二和侯聪的对话。透过门缝,见到侯聪那憨厚的样子,众人皆是感叹道:“蠢货自古谁不死,留着姓命也枉然!”
……
半夜,几个黑衣蒙面人悄悄地上了二楼,看了一眼死猪一般趴在门口打着呼噜的侯聪,众人皆是放心地笑了,看来计划还是很成功的。
几人贴着房门,打着手势。其中一个黑衣人率先进入,左右观察了一番,这才向后招招手。于是后面几个就配合默契地进入房门,再轻轻地将门口反锁。
几人踮着脚尖,轻飘飘地来到地铺边,在他们看来这两位少爷的威胁明显比那三个小姐多,赶紧用特制的绳索捆绑了一番,这才前往床边。
黑暗中,几人炽热着双眼,流着哈喇子,色迷迷地看着躺在床上,仙女儿似的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