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卫兵也都是和亲王一派的人,和亲王不是舍不得银子赈济难民,想来也是皇上的主意,只不过都推到和亲王身上罢了。
那些难民见京城大门紧闭,过不了多久就会饿死,而能活下来的少部分难民则在去往别处的州县,路上老弱病残的,也就死得差不多了,年轻力壮的男人们,都怀着一颗雄心,参军打仗,死得死,伤的伤。
边疆虽然大捷,但漫山遍野的尸体,仿佛还在恭亲王的脑海里挥散不去,那些都是热血男儿,他能做的就是上书,上书再上书,想让皇上开城。
他驻守的边疆太贫瘠了,别说是救济这些百姓,连他的将士都是常常忍饥挨饿,朝廷拨下来的公款,根本不够,他能体谅国库空虚,却恨自己无能为力救助这些难民。
常年驻守边疆,恭亲王的铺子、庄子全都荒废了,根本筹不出来那么多银子,皇上和和亲王考虑的不是没有道理,那些难民进城万一烧杀抢劫怎么办?
可是死的是恭亲王的将士,他必须帮助那些难民…想到这恭亲王的拳头攥了起来。“章管家,把本王名下的铺子、庄子都贴告示,卖了吧。”当务之急,只能是变卖他的铺子和庄子了。
章管家是一直跟在恭亲王身边的,他自然知道恭亲王的铺子和庄子全是荒废了的,犹豫道:“那些铺子和庄子荒废已久,只能卖地钱…一时半会儿还卖不出去。”
恭亲王沉思一会儿,“我去找顾尚书,他有钱庄和当铺,应该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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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城门关了?怪不得那批胭脂还没到,这可怎么办…”樱桃单手支着下巴,“我去趟公主府,客人来了,你就把话如实告诉客人。就说我们会尽快把货运进来。”
店里的小厮应了。
樱桃到公主府去找苏青璃,把事情跟苏青璃说了一遍。
苏青璃皱起眉头,“皇上下旨关闭城门,咱们的铺子还好说,客人也知道城门关了,货运不进来,给客人送点礼品便是。只是长此以往下去不是办法…”
樱桃呆在铺子里,也长了见识,“不光是咱们的铺子,别人家的也一样。用不了多久,城里没粮,没货,恐怕…”
民是要反的。
苏青璃冷笑:“这点皇上也想到了,必要时候会用武力镇压那些难民。可怜了那些难民,死了儿子,没了夫君…到头来就是这样的下场。现在胭脂铺有多少银子?”
樱桃低头想了想,“八千一百多两。”
苏青璃吩咐君兰,“你把其他的两个管事找来…”
君兰点头应“是”。
另外两间铺子的生意一直不是很好,一间干果铺,一间绸缎庄,两个管事都是老实人,恪守本分。
两个管事也正发愁原本生意就不好,还关了城门,一下子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了,尤其是干果,有些干果不能放的时间太长。
苏青璃三间铺子的三个管事都到齐了。
只听苏青璃沉吟道:“我打算把干果铺和绸缎庄变卖了,你们去胭脂铺当管事,与樱桃平起平坐,争取把胭脂铺做大。”
姓木的管事原本是干果铺的,听苏青璃这么一说,直言道:“小的与马管事从未做过胭脂的生意,去了还要樱桃姑娘多多指点。”
马管事冲樱桃拱手道:“以后要给樱桃姑娘添麻烦了。”
老实人不代表他们傻,苏青璃要变卖铺子,他们没有理由去质问,何况那两间铺子基本是没有进账的。
杜鹃却道:“那是太夫人给您的陪嫁铺子,您怎么能变卖。”
“那两间铺子生意惨淡,”苏青璃喝了一口热茶,“我早就想卖了,眼下又是这种情况,太夫人会体谅我的。卖了的银子,我打算给那些难民送去。”
君兰忙道:“咱们出不去城,怎么能把银子送到难民的手里?再说干果铺和绸缎庄也不知道能变卖多少银子…”
苏青璃第一个想到的是段可娇,“守城的将领是谁?”
木管事道:“是孟将军和于将军。”
苏青璃叹口气,没想到是孟将军守城,这样一来不能去找段可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