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哥,你是要去青丘吗?”寄奴问到。
“不,我是从青丘来的。我想……我可能需要想明白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呢?”寄奴天真地问到。
林长靖见寄奴一副天真无害的样子,他犹豫了片刻后开口到:“在我的记忆中,是我的岳丈抓走了我的父母,可是我妹妹又告诉我,是她带走了我的父母,我错怪了我的岳丈……我的脑子很混乱,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寄奴听完林长靖的话后愣在了那里,她看着他眉心处的那道痕迹,犹豫着开口到:“我……我可能知道……是为什么……”
林长靖一愣:“你说什么?你知道?”
还未等到寄奴回答,竹屋外头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寄奴,你在屋里吗?”
寄奴闻言大惊,连忙将林长靖从床上拽了起来,匆匆忙忙地把他藏进了一口空着的大水缸里。林长靖感到莫名其妙,但寄奴不容他反抗,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手,把他强行按进了水缸,并盖好了水缸的盖子。
“哎,我在呢,姑姑!”
寄奴刚把林长靖藏好,浣萝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果然在这里,可是为什么又不打声招呼就下来了,害我好找。”
寄奴吐了吐舌头,说到:“姑姑最近不是很忙嘛,寄奴不想打扰姑姑啊。”
“那你也该跟守门的侍卫说一声。”浣萝忽然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一碗药,不禁奇怪到:“咦?这碗药……”
寄奴一惊,没等浣萝说完便抢着开口到:“是我喝的!”她怕浣萝闻出那碗药是什么,于是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将药喝了个干净。喝完之后,她抹了把嘴,笑到:“最近肠胃有些不舒服。”
浣萝只有寄奴这么一个亲人,听说她不舒服,连忙上前查看。
“怎么不舒服了?让姑姑瞧瞧。”
“不用了姑姑,就是姑姑出去的这几天寄奴吃不到姑姑做的菜,就胡乱吃了些东西,可能是把肚子吃坏了。喝过药就会好的!”
“好吧,我现在已经回来了,你也跟我回去吧。”
“不,我不想回那里去!”寄奴低下了头。
浣萝知道侄女并不喜欢和那群狼住在一起,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于是好言相劝:“寄奴,听话,回去以后你还是住在自己单独的房间,没有人会去打扰你,好么?”
寄奴撒娇到:“姑姑,你不用担心我,我都这么大了,且这里是狼王的领地,谁敢在这里造次?还有啊,我今天刚捉的小虫,正要拿来炼蛊呢。你不是常对我说,要好好学习蛊术吗?怎么我现在这么努力,你也不知道表扬表扬我!”
浣萝想了想,说到:“那好吧,你自己要多加小心。”
“放心啦,不会有什么事的!”
此时躲在水缸里的林长靖正听着外头姑侄俩的对话,他感到和寄奴对话的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仿佛在哪里听到过。林长靖皱着眉,仔细回想在哪里听过这声音,忽然间,他回忆起了这个声音——去报仇……去找狐王报仇……去报仇……
林长靖猛地睁大了眼睛,就是这个声音告诉他是狐王掳走了他的父母,还让他去报仇!原来是她!不行,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他要向她问个清楚!林长靖这样想着,便伸手将头顶上的盖子向上推。刚推开一条缝,寄奴便发现了林长靖这边的动静,赶忙用力一按,将那盖子按了回去。可这一下响动惊动了正准备推门离去的浣萝,她回过头来看到寄奴面色僵硬地站那里,不由得将目光聚集到了她身后的水缸上。
“你刚才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啊……”
浣萝不信,走回到寄奴面前,看着那水缸问到:“你在这里面藏了什么?”
“没有啊姑姑,我怎么会在水缸里藏……”
她话还没有说完,浣萝已趁她不备伸手揭起了水缸上的木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