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远处传来了前来寻找武心兰的人们的呼唤声，容璎起身将要离去之前，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武心兰，心中叹息：“就算她的所作所为永不被世人知晓，她也已经活在牢狱之中了。”
将军府内，容璎一边替林长靖换下身上的朝服，一边听他说到：“公主的事我暂时还没有禀报皇上，想等抓到凶手再说。虽然缉凶之事并非我职责所在，但我和公主毕竟也是夫妻一场，我必须找到真凶，让公主安心离去。”
容璎整理好林长靖的衣服，叹了口气，说到：“我知到凶手在哪儿。”
容璎按照从武心兰记忆中看到的场景找到了埋葬张良的地方，林长靖望着木牌上的名字惊讶地问到：“这是怎么回事？”
容璎道：“那天你说没有找到张良母子的住处，我得空时又过去再找了一遍，找到了。我见到了张良的母亲，听他讲述了张良的事。他母亲承认是张良诱拐了叶春华，可事后张良又后悔了，为防事情败露，竟杀死了她，抢走了她带出来的财物。不过张良也没有落得个好下场，不久之后遇上了劫匪，被砍死了。”容璎转过头来对林长靖道：“张良的母亲是个善良的人，得知自己儿子犯了这样大的事，又死于非命，已经十分痛苦了，我们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好么？”
林长靖长叹一声，伸手揽过容璎的肩，说到：“在战场上，我可以毫不留情地夺去敌人的性命，可是脱下战袍后，我常常会想，生与死，究竟哪个更难？”
林长靖忽然不说话了，容璎不禁转过头去，好奇地问到：“哪个更难？”
“生难，死易。”林长靖的目光越过低矮的坟墓，望向遥远的天幕。“活着的人要承担的东西比死人多得多，但活着的人拥有的东西也比死人多得多，可见老天爷还是公平的，一个人想要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要有相应的承担。但愿张老夫人能尽快从悲痛中走出来吧。”
容璎将头与林长靖的头相抵，她想，自己今日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呢？
锦仁宫中溢满了奇异的薰香，青皇躺在武心兰的腿上，感到身心舒畅，但他的面容却明显枯黄了不少。
“爱妃啊，朕觉得自己老了。”青皇的声音中透露着些许凄凉。
“皇上万寿无疆，怎么会老呢？”武心兰一边为青皇按头，一边面无表情地说到。
“呵，你不必说这话来安慰朕，是人都会老，朕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清楚。”
武心兰一时语塞，又听青皇说到：“朕养的那些太医全都是窝囊废！往朕的肚子里不知灌了多少汤药了，可是朕的身体没有一点好转！倒是到了你这儿，闻着这阵馨香，精神都好多了。”
“这‘龙脑香’本来就有舒缓调节的效用，皇上若是觉得好，就常来臣妾这儿，让臣妾服侍您。”
“你这‘龙脑香’确实是个好东西，朕要带回去一些，在自己寝宫里点着用。”
武心兰闻言手上动作一滞，心想，这曼陀散若是被带出了锦仁宫，很快便会有人发现其中的问题，是万万使不得的。她心思一转，忽然娇嗔到：“臣妾不要！”
一向顺从的武心兰忽然抗旨，这叫青皇颇感意外，他不由得睁了眼看着她：“你刚才说什么？”
“皇上将这香带走了，就不会来臣妾这儿了，臣妾和小皇子就见不到皇上了！”
青皇一把年纪，见年轻的宠妃这样对自己撒娇，顿时有种自己也年轻了的错觉，于是乐到：“你向来稳重，今日竟也耍了这小性子。呵呵，也罢，这香你就自己留着吧，朕今后常来你这儿就是了。”
武心兰嘴里说着“谢主隆恩”，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这时屋外转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林长靖将军求见！”
武心兰闻言一怔，青皇也感到十分意外：“他怎么跑到锦仁宫来了？真是的，也不知道看看场合。就说朕休息了。”
“是，皇上！”
不过一会儿，那太监竟又折返了回来，面露难色道：“陛下，林将军说有要事禀报，可以等……”
青皇感到有些不满，他想了想，还是开口到：“罢了，叫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