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过去。”
容璎拉住他的袖子,他回头解释到:“不要紧,殿下早就知道我的情况。”
“我和你一起去!”
林长靖想了想,说到:“太子疑心重,他知道你在东方拓身边待过,恐会对你有戒备。”
“那简单,我不让他看见我不就行了!”
林长靖叹息着摇了摇头,说到:“我要是拒绝,你也会偷偷躲起来听我们说话的。走吧,别让他发现。”
前厅中,叶天衡一见林长靖便直奔主题:“你是时候回来了吧?”
林长靖一愣,开口到:“现在的朝廷,有我无我,恐怕无差吧?”
“你这是在赌气。”
“不,殿下,长靖累了,不想再过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了。”
叶天衡双眼一眯:“哦?当真?就算青国要亡了,你也还是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吗?”
林长靖心中一震,他开口到:“殿下说笑了,青国怎么会亡呢?”
“姚千守独揽大权,朋党之多,气焰之盛,连父皇也对他忌惮七分。如今他蛊惑父皇,不断对边疆诸国发动战事,惹得各国不满,纷纷将矛头对准青国。姚千守的扩张之略若是取得了成效,他则会成为青国的大功臣,父皇会对他更加倚重。倘若不成,引起了混乱,朝中无可用之人,父皇也只会依赖姚千守,姚千守便会伺机攫取更多的权力。如此下去,青国会落到姚千守那佞臣的手中啊!”
林长靖沉默了片刻,而后开口到:“殿下或许说得对,可是我回去又有什么用呢?我手上无兵,皇上又对我有所顾忌,就算回去了,也是束手束脚,无力可施。”
叶天衡蹙眉:“我认识的林长靖可不是这么瞻前顾后的人,究竟是什么磨去了你的剑锋?”
林长靖笑了:“的确是发生了太多的事,长靖确实是乏了。殿下,长靖近日身体渐弱,恐不能陪殿下长坐,请殿下恕罪。”
“你竟然对本宫下逐客令?哼,林长靖,我从前真是看错了你!”
叶天衡拂袖而去,林长靖闭了闭眼,开口到:“林安,送殿下。”
叶天衡走后,容璎现出身形。
“我以为你会耳根一软就跟他走了。”
林长靖叹息到:“我还记得你刚才的话,可是,我这样做对得起那些在战场上奋力杀敌的兄弟们吗?”
容璎走到林长靖的正前方,凝视着他的眼睛说到:“你如果想保四方百姓一时平安,就上战场杀敌去,我绝不拦你。可你若想守住这个国家,不让它落入奸侫之手,就一定要韬光养晦,将兵权从姚千守那里夺过来。”
林长靖沉默了半晌,而后目光肃然道:“我……明白了。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