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璎将玄姬陷害她在林长靖面前现原形及之后的事告诉了林长靖,除了骗他说自己已经服过九草七虫的解药之外。林长靖听后十分感慨:“原来竟发生了这么多事,我还以为……永远都不能再见到你了……”
容璎头靠着他的肩,呢喃到:“如果……你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努力忘了你,好好过我的生活。”
“不是应该说‘我会永远思念你’之类的话么?”容璎虽这样说,但语气中并无责怪之意。
林长靖道:“其实那天签下那份绝情书后,我就以为自己永远也见不到你了。我心很痛,可还是要继续生活下去。如果一直想你,心就一直痛,所以我要好好活下去,就只能强迫自己忘记你。可是……这并非易事。”
容璎沉默了半晌,而后开口到:“你知道吗?狐狸是一种很多情的动物,可是我们也最薄情。和异族相恋在狐族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但族里的长辈们都十分反对人狐相恋,因为人类的寿命较狐妖来说实在太短了,对狐妖来说,短暂的幸福过后定是长久的伤心孤独……”
“阿璎……”
“你先听我说完。可是族里还是不断有狐和凡人相恋,我六姐就是其中之一。她喜欢的那个人死后,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她逐渐恢复过来,可她还是回不到从前那个活泼多言的老六了。狐妖生性多情,可若是处处留情,且情深义重,那决计只能在痛苦中度过余生了。所以狐妖也薄情,了却了一断情之后,很快便又能进入下一断恋情,而将从前的情谊忘得干干净净……长靖,我对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一天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会把你忘个干净,所以为了公平起见,你……也可以忘了我……”
林长靖感到容璎的话有些古怪,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笑到:“第一次听说,有女子希望自己的情郎把她忘记的?”
容璎心道:“不,我不想!我不想你把我忘记!可是……”容璎闭了闭眼,复又抬起头来望着林长靖道:“好了,我们难得重聚,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身体还很虚弱,不如先在这里休整几日再做打算?”
林长靖点点头:“这几天我什么也不去想了,我只想和你好好地在一起。”
容璎展颜一笑:“跟我来!”
容璎牵着林长靖来到一片落满白雪的树林间,她放开他的手,跳到离他数步之遥的地方,转过头来笑望着他:“你还没有见过我跳舞吧?我跳给你看!”
容璎说着开始在雪地中起舞,轻盈的身体使她踏在雪上不留痕迹,随手扬起的雪被她变成了一片片洁白的花瓣。花瓣似有灵性一般围绕着容璎飞舞,在林长靖眼中,她似洁白的精灵,纯洁而美好。林长靖深情地凝视着雪中起舞的容璎,只愿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
“嗯……张良……张良……”
叶春华娇声的呼唤让张良体内的血液更加沸腾了,他低吼一声,更加卖力地讨好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叶春华娇羞淫乱的神情,张良心里升起极大的快感。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皇宫里的金枝玉叶,现在还不是被压在他这样一个武夫的身下?
夜深人寂,守夜的人早已被叶春华遣散,谁能想到他们尊贵的将军夫人此时正在黑暗中和一个卑贱的侍卫苟合?也许是因为偷情的刺激,屋内的两人兴奋异常,几乎整夜都没怎么合过眼,直到黎明时分才终于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装睡的张良睁开眼看了看躺在身边熟睡的叶春华,悄悄起身出了门。从原来的地方翻墙而过,武心兰已经等在树下了。
“想不到你还挺有本事的,能让叶春华对你魂不守舍。戏演够了,可以动手了。”
张良一愣,开口问到:“娘娘,现在就要动手?”
武心兰目光一斜:“怎么?舍不得?看来你对她假戏真做了?”
张良连忙低头道:“属下不敢!若不是娘娘,家母早就命丧黄泉了,娘娘是属下的大恩人,娘娘要属下办的事,属下万死莫辞!”
“很好,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你放心,此事成了之后,本宫会给你足够的银两。有了这些银两,你可以带着你的母亲远离此地,要娶多少个如花美眷都不成问题。”
张良不易察觉地微蹙了一下眉,开口到:“属下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阿璎!——”
林长靖从梦中惊醒,额上布满了汗珠。他梦见了在无回森林时看到的那个幻象——容璎愤怒地望着他,手穿过他的胸膛。水静深好像提过,无回森林中展现的幻象是——过去?未来?那么他看到的是?
林长靖转过头去,惊见容璎已不在身侧,原本属于容璎的位置上只有一封信静静地躺在那里。
【长靖,记得我那天跟你说过的话吗?如果我们将来都无法再见了,你该忘了我。很抱歉突然给你这样一封信,但是我必须离开你了。从前见你把忠信仁义看得比我还要重,我好生气,可是现在当我面对同样的问题时,我却也和你做了同样的选择。东方拓对我用了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