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落的幻影召唤了出来。
“已经决定了?”桑落问到。
“解药研制得怎么样了?”容璎不答反问。
“已经找出配方。”
“好,我答应你做那件事,事成之后我立刻就要拿到解药,两颗。”
“你要两颗?”
“是。”
“你急着要解药,又是两颗,定是有什么意外吧?不过我并不想多问。可是你要知道,两颗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容璎眉心微蹙:“说。”
桑落笑到:“两颗解药,杀了他。”
“不行!”容璎一口回绝,“一颗药丸就值他一条命了?我会按你们的要求给他喝下那东西,请你也遵守约定把解药给我。”
容璎说完手一挥,要将桑落的幻影挥散,桑落连忙道:“等等!”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桑落笑了:“其实你刚才就算答应了,我也没办法给你两颗解药,因为我手上的药材只够制一颗解药。”
“你耍我?!”容璎恼火。
桑落不做回应,只笑到:“另外,我手上还缺一味药引,此物只在青国境内出现过,因此我不便派人去找,还要劳你想办法了。”
醉香楼的女人们对客人向来殷勤,这是为了银子。她们对皮相好的客人犹为殷勤,这就不只是为了银子了。而对于容琤这样的客人,她们觉得只要能伺候他,多少银子她们也可以不要!
被一群胭脂水粉围住的容琤慵懒地靠在塌上,任美人们对他****,却没有对哪个表示出兴趣。老鸨看在眼里,连忙上前道:“这位公子,我们这儿的姑娘个个都温柔得很,不过像您这样的人物,她们入不了您的眼也是正常的。但您莫要心急,我们这儿的花魁牡丹姑娘那可是人间绝色,从来只伺候贵客。我这就安排牡丹姑娘过来服侍公子?”
“不必了,让她们都退下吧,把素兰叫过来。”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老鸨瞪大了眼睛:“公子怕是弄错了什么吧?素兰她早就不接客了。”
一旁的女人们也纷纷插嘴:“是呀公子,就让奴家来服侍你嘛!奴家一定把公子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呵呵……”
容琤躲开伸向他的几只玉手,将一颗明珠扔给老鸨,说到:“马上叫她过来。”
老鸨见了那硕大的珠子立马喜笑颜开,来醉香楼的人中奇怪的她也见得不少了,只要有钱,管他喜欢牡丹还是素兰呢。
“好好好,公子,我立刻去叫她过来啊!哎,你们都退下。”
女人们极不情愿地离开了,老鸨也摸着手里的珠子笑眯眯地退下了。过了一会儿,一个布衣女子走了进来,她容颜憔悴,未梳妆打扮,目光看起来空洞无力,那样子就像一个在家中关了多年的寡妇。
“公子找素兰不知有何事?”素兰见到容琤后只是因为他的容貌感到惊诧了一瞬,眼中很快便又恢复到先前那种死寂的状态。
“十年前,醉香楼的当家花魁素兰姑娘姿容绝丽,无数风流名士以暏姑娘娇颜为人生一大幸事。”
“公子也说了,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素兰人老色衰,除了教醉香楼的姑娘们弹琴外,并无他长,不知又能为公子做些什么呢?”
素兰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并无哀戚,也许这么多年了,她早已能够坦然接受从云端跌落尘泥。
“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就和你直说了吧。你的恩客之中,曾有一名商贾赠过你一颗罕见的血泪珍珠,这珠子现在可还收着?”
素兰有些惊讶:“公子年纪轻轻,竟知道十年前的事情?不错,曾经是有一名恩客赠过素兰一颗名贵的血泪珍珠,这些年来素兰生活不济,从前的那些珠宝首饰陆续变卖了,公子若是再来得晚些,那颗血泪珠只怕也不在了。”
容琤目光一亮:“这么说那颗珠子还在你手里?你出个价,这颗珠子我要了。”
“公子如此心急想要这珠子,可是要送给心上人?”
“是受舍妹所托。”
素兰点点头:“公子对令妹如此疼爱,素兰本应将血泪珠拱手相赠,但素兰私心想用这珠子换来的钱置办细软回乡度过余生,还望公子成全。”
容琤道:“我说过,钱不是问题。”
“那好,公子请稍等。”
素兰离开了屋子,不一会儿又捧着一只盒子回来了,她在容琤面前打开盒子,一颗圆润鲜红的珍珠就这样静静地躺在里面,仿佛敛尽了岁月的光华。
“果然是稀世珍宝!”容琤赞叹到。有了这颗珠子,容璎就能重获自由吧?容璎并没有告诉容琤林长靖的事,因此容琤只以为这颗血泪珠能帮容璎解身上的毒。他付给素兰一笔足以让她在大城市中安享晚年的钱后带着血泪珠离开了醉香楼,正当他要快速往辰国赶去时,忽然在街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