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鹤大怒,将林长靖关了起来。不过就算林长靖能自由行动,也不会想到容姑娘现在在异国的王府之中。”
“光是这样还不够,阿璎冷静下来后定会想到整个事情的蹊跷之处,得想个办法让她不得不留在王府……”
看守柴房的护院在外头打着盹,忽听柴房内传来一声喊叫,他连忙寻问被关在里头的林长靖出了什么事,却没有得到答复。护院连忙进屋查看,可刚一走进,颈后便挨了一记闷击,“嗯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林长靖从门后走出,查看了一下外头的情况,果断地逃离了柴房。
林长靖逃出柴房后便迅速选择最快的路径往外跑,经过后花园时却意外地撞上正在花园里散心的罗氏。他一顿,停住了脚步。
罗氏的婢女看到站在远处的林长靖后吓了一跳,她又看看老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罗氏借着灯笼的光线低头看着池中的游鱼,仿佛没有看见林长靖一般,只对身旁的婢女说到:“这池中的鱼儿是怎么了,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婢女道:“是啊,昨日还好好的,今儿个不知怎么了?”
罗氏道:“成天待在这小小的水塘中,哪能自在?明日便将它们放归湖中去吧。”
“老夫人,这……”婢女福了福身,应到:“是,奴婢明白了。”
罗氏领着婢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林长靖目送着她离开,在风中无声地说到:“娘,谢谢您……保重……”
林长靖顺利地逃出了老将军府,在府外不远处意外地碰到了宋楚楚。
“楚楚,你怎么在这儿?”
“哥,我听说你被林老将军关起来了,就来救你了。好在你已经逃出来了!走,我猜到阿璎可能在哪里了!”
林长靖一激动就抓住了宋楚楚的胳膊:“你说什么?你知道阿璎在哪里?”
“我也只是猜测,并不能十分确定,可能会叫你失望……”
“只要有希望就好。究竟是哪里?”
“辰国的永安王府。”
林长靖一愣:“你说什么?阿璎在辰国?永安王府?!”
“我也只是推测而已,至于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哥你先别问我,好么?”
看到宋楚楚眼中有一种为难的神色,林长靖虽感到奇怪,但也没有再问下去。他道:“好,我们现在就动身。”
“等一下!”宋楚楚从怀中拿出一张纸符,说到:“这张是神行符,可乘风而行,一日千里。此符需要消耗施咒者大量的灵力,我道行不够,所以一直没敢用,现在可算派上用场了。不过我能力有限,也许只能让这东西捎上我们行一段路程,剩下的路可能要我们自己走了。”
永安王府中传出悠扬的笛声,东方拓独自站在容璎身后,静静听完一曲之后才缓步上前。
“笛音轻缓平和,看来你已经冷静下来了。”东方拓柔声到。
“是啊,冷静下来之后想明白了很多事,想通之后倒也觉得心底平静了。”容璎并没有转身。
“哦?你都想明白了哪些事?”
“辟邪散于我本无大害,之所以会令我现出原形,是因为你之前给我吃下过什么其它的药。你让玄姬扮成我的样子在王府里害人,以致长靖在见到我的真身后误以为我是那日的玄姬,所以对我下手毫不留情。那封休书想来也是你有意让我知道的,可单薄的一页宣纸并不能说明什么,极有可能是你伪造的。”
被揭穿的东方拓不怒反笑:“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全想明白了,不过有一件事你大概不愿说出来?”
容璎垂了垂目,最终还是开口到:“我记起十年前在流云峰发生的事了,可是我仍不明白,为什么当年我施药救你,你却这样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么?”东方拓似乎并不同意她的说法。“我寻你十年,可不是为了对你恩将仇报。”
容璎站了起来,转身问到:“你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