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只得低下头,轻轻的说:“民女没有紧张。也没有原因要紧张,若真的紧张了也是因为侯爷在此,没想到如此小案竟还惊动了侯爷”
他最讨厌她这副样子!她不是光明正大么?不是无愧于心么?为何不敢直视他的眼:“你觉得堂堂廷尉正有义务去帮你传话么?而且,什么叫做因为本候在这便紧张,既然不熟识又怎会紧张?”
她又怎么听不出他话中赤裸裸的嘲讽,破碎不堪的心早已麻木了,又怎会感受得到他此话所带来的疼痛……別怨吸吸鼻子,佯装无所谓道:
“侯爷官位太高,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以轻易瞻仰的,见到活生生的侯爷自然会紧张。民女想廷尉大人应该也是义气中人,听民女说过应该会有居心叵测之人便去通知了侯爷,难道这有什么不对的么?侯爷一直在保卫着大汉的江山,我等大事帮不上忙,可若是连这点小事都不做的话,岂不太可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