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心中竟有些不安。
除了去李家途经此处,去驸马府也是要经过此地,以他和李家的交情去那里的可能性小之又小,或许要去其他地方,只是她知道的便只有这两家啊,既然不去李家,那么她知道的便只有公主府了,所以她方才之言这何有聪明之说?
不知道他为何总是阴晴不定,时而温柔时而冷漠,纵然如何喜欢他,却要总是琢磨着他的心思,别怨总有些心烦,口气便有些不善,不知不觉疏远了几分:“侯爷过奖了。”
霍去病未发觉她的异样一般,淡淡说道:“舅母说过要我时常带你去公主府做客,你若是没有其他的事,便随我一同去吧。”
别怨冷笑,谁人邀请人态度竟然这般冷淡?既然不诚心自己又何必自取其辱,叫他看扁?便冷冷道:“谁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