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带着一位公子来了!”
楚鸢一愣,急忙将杨若凝的绳索给解开,把她按在床前坐下。
“你听好了,你就不要想着逃跑,就凭你现在的身子骨,这体力还不如普通人,另外,这里是三楼,若是你想跳窗逃走,我不介意你当场摔死在地上。”楚鸢扶着杨若凝的肩膀,直直看着她的眼睛道。
说完,又看向阿莲,道:“阿莲,在公子来了之后,到外面把房门锁上,不许她跑出去,知道吗?”
阿莲犹豫地看了看杨若凝,又看了看楚鸢,最终还是点了头。
“我最迟,明天天亮之前就会回来的,其他的事到时候再说!”楚鸢吩咐道。
她此刻早已换上一身黑色夜行衣,在右手袖子里藏好一把小刀,右手又拿上一把弯刀,她整装待发。
“没想到,这女人也够阴险的,居然准备了两把兵器。”杨若凝仔细观察着,反正闲着无聊。
她知道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站起来还会被骂,干脆坐着,脑中飞速地想着办法。
“阿莲,我很快就会从日月山庄回来的。那我走了。”楚鸢蹲在窗前,低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大街,一个跳跃,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阿莲看着楚鸢离去的窗户,皱起了眉头。
而下一秒,就传来“吱呀”的开门声。
杨若凝神经一跳,一个翻身就上了床,把自己死死裹在被子里,突然恐惧了起来。
要死了,我还没想出办法来呢,怎么就来了啊?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逃啊……
还,还有那个臭男人,你看上谁不好啊,非要看上我……啊呸,非要看上楚鸢,害得我现在……
该死的臭男人!!!
你要是该对我动手动脚,我保证,我要让你生个孩子没屁眼!
终于,在被子里杨若凝的一番怨毒诅咒下,云渊打了个喷嚏。
“公子,怎么了?”花妈妈前脚踏进房门,就听见门外的云渊打了个喷嚏。
云渊疑惑地皱起眉头,摇了摇头,“没事。”
花妈妈展眉轻笑,请云渊进了门,“这位公子,里边请。”
随即,又对阿莲说:“楚鸢呢?”
“小姐……小姐她……”阿莲慌张地看了看还没来得及关上的窗子,又看了看床上的大圆球,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花妈妈知晓阿莲入世未深,只好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子,没觉得有什么,又看向床上。
“哎呀,楚鸢,你闷在被子里做什么呀?快出来,快出来,我的花魁,别热坏了啊……”花妈妈一看那圆球,一下就慌了,急忙跑到床前,伸出手去想扯楚鸢的被子。
杨若凝浑身一颤,一个激灵大声道:“不要啊!”
花妈妈吓得一跳。
“这……这……”花妈妈看着云渊,老脸一红,有些不好交代了。她认识楚鸢这么久,就觉得楚鸢不是这种害羞的人啊,再说了,楚鸢又不是没接过客,怎么会躲在被子里不出来呢?
可是花妈妈又如何能知,这被子中的,是杨若凝而非楚鸢呢?
只是云渊看着这番场景,虽是有些好奇,但也有几分烦躁了。
“花妈妈,你们都出去,楚鸢交给我吧。”云渊沉声道,他倒想看看,两个商号的接头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而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这……好吧。”花妈妈犹豫再三,只好带着阿莲退出了房门,只留下“吱呀”的关门声。
云渊神色一敛,猛然朝门外瞟去。
门外,有人上了锁。
勾起嘴角,云渊露出深沉的笑意。
小小一个锁,岂能困住我?
云渊并不在意这个小插曲。
他当然猜不到,这把锁,不是用来对付他的,而是用来对付杨若凝的。
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棉被球,云渊勾起神秘的笑容,环起双手,一步步、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奇怪,怎么没声音了?”杨若凝闷在被子里,对外边的声音不大能听清,就更不可能听见云渊的脚步声了。
得意地看着那个球,云渊唇边的笑意更甚,只是走至床前,他却警惕下来,不再往前。
谁知道,这个女人想玩什么把戏,还是先看看再说。
要是能让她说出毒品的去向,这当然是最好;但若是不能,那就只有……
他的眸中泛起一丝血红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