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他小的那几个,都已经做了父亲,他倒好,不疾不徐,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叫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不能够不为他操心啊!
闫行允也是满心无奈,不是他不想成亲,只是从小见惯了父亲母亲之间的恩爱,让他不愿意随随便便的去将就一个人,毕竟是要陪自己走一辈的人,不求对方能够与自己心意相通,但至少能让他看得过眼才行!
反正他现在年龄也不大,慢慢挑就是,父亲和母亲真正相爱并在一起的时候,不是也是二十好几了么。
他不急!
可是,他不急,熙庆帝着急啊!
这儿子一天不成亲,一天不生儿子,他心里的盘算要如何进行下去?!
眼看熙庆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以防他真的给自己胡乱赐婚。
虽然熙庆帝不会害自己,且新娘子一定是大家闺秀……但不是自己亲自选的,他就是不情愿。
“父亲……”
闫行允满脸无奈地喊道。
熙庆帝满腔的怒火不顺,皆在这声不冷不热的“父亲”二字下没了气息。
如同天底下所有普通的父亲一般,甚至是比他们更加的激动。
“你,你这孩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他这么叫自己“父亲”了。
平日里,若不是一副冷冰冰地臣子模样,就是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淡然模样,想要从他那里获得一星半点儿的情义,还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巴巴地贴上去。
长叹一声,熙庆帝虽然没了先前的怒火,关于儿子的终生大事,还是没有松口,只不过语气变得更加的委婉。
“你母亲生前那般地疼宠你,难道连她临终前最后一丝愿望,你也要辜负吗?”
熙庆帝换个方式,打起了亲情牌。
架不住熙庆帝三番两次的说道,又是威逼,又是利诱,闫行允也累了,妥协道:“一切都依父亲的意思办……”
见儿子妥协,熙庆帝心头一喜。
“我也知道你心气高,一般的庸脂俗粉你也看不上,我也不是逼着你非的立马成亲,只是你也需给我一个期限,老是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看老大,老二……他们孩子都已经能够下地跑了。特别是老大的孩子,昨日里由他母妃领着进宫来,又能跑,又能跳……”
闫行允安静地听着熙庆帝慢慢唠叨。
要说熙庆帝着父亲当得也着实不容易,自从闫行允的母亲走后,他是又当母亲又当父亲的将孩子给拉扯大,小时候看着还好,又爱笑,又活泼,可是慢慢长大后就变了,话少了,脸上的表情也没了,一年四季冷着一张脸,朝中上下,除了公事上的接触,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和他说得来的人。
更莫说,他一年中还有大半时候是呆在军营里头的……
哎,每每想到这些,熙庆帝就会觉得自己的头发又被愁白了几根。
“皇后将最近一届的‘女院’学生给我看了,我瞧着有几个好苗子,左右你说你现在也不着急,我就帮你再看看,总得挑一两个你称心如意的……”
“女院”?
恍惚间,闫行允想到了顾家那个朝自己呲牙咧嘴的小姑娘好似也要考“女院”。
不知道,她是否能够考上……
想来,那样机灵的小姑娘,一定能够行吧。
念念叨叨的熙庆帝忽觉口干,停下来喝一口茶水润喉,瞟向木头桩子一般存在的儿子,却破天荒的发现:他的儿子居然在走神!!!
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熙庆帝何等聪明之人,略微一想,便看出了里头的问题。
于是,试探道:“这届‘女院’的姑娘,瞧着虽是不错,但总体年龄却有些小……”一边说,一边细细地观察自己儿子脸上的表情变化,见儿子因为自己说“年龄比较小”时,眉头微微一皱,虽只是一小点点儿地变化,却已经足以让熙庆帝心花怒放了。
于是再接再厉道:“年岁相差大了,恐经不住事儿,不弱我给你在往届的‘女院’学子中挑选,她们受了几年的教导,怎么也会比新来的更好……”
“只要懂事就行,与年岁并无大关系!”闫行允反驳道。
刚一说完,便发现了不妥,忙抬头,见熙庆帝满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不觉脑袋瓜子一阵阵地疼。
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可又不觉得后悔,若是顾家那个小姑娘能够因为今日自己在上书房的这句无心之语在将来得到照顾,也算是了了在驿站的一桩情缘。
殊不知,他今日的想法,在不久的将来,确确实实地帮了顾灵伊好大一个忙。
“时辰也不早了,请恕微臣先行告退!”
不想再留下来被熙庆帝审问,闫行允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熙庆帝虽不满儿子又回到以前的生疏,但他今日里得到了更大的消息,知道从儿子的嘴里是再也撬不出来消息了,也只得放他离开。
“嗯,退下吧!”
闫行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