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我女朋友到这么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却又支走你未婚妻去给我报信。你就不怕媒体搞下来,大家又不安宁?”
“我倒是不怕,反正江一彤这个时候,不管是好新闻坏新闻,能上得了新闻便是好宣传;但是你呢,这样肆无忌惮,是觉得上次的‘绑架未遂’事件,海安度过的太轻松了吗?”
说完,不待向慕远回应,容思岩冷哼一声,拉着她就走。
向慕远的身影渐渐成为句点,江一彤小心翼翼的看了旁边人一眼,双眼目视前方,唇紧抿成一线。他大概是派了四五辆车过来,他们的车行在最前面,其余的车在后面尾行的十分规矩,不紧不慢,总是在她以为快要撞到的时候,又安稳的拉开一些。
这次,怕是真的,真的惹到他了。
车子行的很快,很快便灯火通明,到了市区。大概是身后的车在请示情况,容思岩打开电话嗯了两声,再回头看去的时候,尾行的车子已经散开来。他驱车带她直到他的别墅,下车,抓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走,“疼……”他的手劲儿那样大,江一彤终是忍不住咬牙,“容思岩,我疼……”
伴随着砰的一声,三楼的卧室门用力摔上。
即使之前便很害怕他,可她从未见过他这样,额头上青筋绽起,目光如同噬人一般,恶狠狠的盯着她。“江一彤,”她紧张的朝后躲,可是后面已经是墙,根本退无可退。容思岩慢慢走过来,伸手一挡,恰恰将她抵在中间。面前是他厚实的胸膛,身后是墙壁,他用自己给她搭了个囚笼。
完了。
她闭上眼睛。
可预料中的狠击并没有落下来。耳边只剩下他轻笑的声音。江一彤睁开眼睛,看到他眯着眼睛看向自己,那瞬间目光如此复杂,像是愤怒却更像是遭受背叛。“江一彤,你害怕了?”
“容思岩……我……我今天不是……”
“你说心情不好,我以为你是担心阿竟的病情,没想到你却能心情坏到和老情人约会去了。”他冷笑,声音不屑,“确实,和老情人在野外谈情说爱,这真是一个安抚情绪的好方法。”
“我不是要去的!我是被逼……”
“你不是要什么?不是你要去,谁能把你捆绑到那里?晚上六点老师说你才下课,六点正值这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候,而容嘉警卫一向森严,虽比不上国家重地但也绝对不会出现绑架人上车的事情,何况又是你!我交代了他们多少次,对于你的安全要特别注意!”他简直在咬牙,“你还说你不是自愿要去?”
江一彤闭上了眼睛。
对,是她自愿的。
一听到向慕远这三个字,她就去了。
她这样的表情在他这里更是默认,容思岩只觉得心像是揪在了一起,莫名的绞着疼。听到她失踪的消息,他恨不得将江安翻了个遍,可是她却好,在那安然的与老情人把手言欢。
“你过得这样快活,”他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被一分分扼紧,只能迫使自己放平语气,“我们当时的条件,你忘记了?”
“没忘。”
容思岩最终还是没有控制住声音,“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江一彤最讨厌他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更讨厌的,是他老拿当时那个约定说话,“容思岩,你矛不矛盾?”她的胆怯此时全都变成了愤慨,“之前你反感我提我自己是出来卖的,现在可好,又逼着承认自己是个嫖客?”
“你可以乱来,我却必须臣服于你一人。”她甚至勾起唇角,但目光却在变冷,“你告诉我的这个,我一天也没有忘记。所以你放心,向慕远在说什么的时候,我始终规规矩矩,发乎情而止乎礼。我们做的特别好。”
“江一彤!”
“所以你也不用老拿这个说话!我斗不了别人,但管得住自己身体还是可以的。难道这点你忘记了?”她深吸一口气,“我之前老觉得亏欠你,是因为我要你帮忙,我觉得拖你下水,我对你不起。但如今,我身子已经给了你,如今连拍摄电影的资金都是我出。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所以你最好别……”
“欺人太甚?”他接过她想要说的话,突然转身,“哈!很好!很好!”
“果真新欢抵不过旧情!还亏我在你身上投入那么多的希望!果真,我才是最愚蠢的那个傻子!很好江一彤,我不管你了!如果你觉得你把你那所谓的身体给了我很亏,那么好,仅是一夜而已,我已经给你铺了那样广的路,”他猛的掏出钱夹,狠狠的甩向她,“以你的相貌,再加上这些,够不够一夜买春钱?”
这话实在是太毒辣。
也不知道是钱夹砸在脸上太痛还是心底的痛,江一彤只觉得眼那么酸,彻底哭出声来。
最后,耳边只余下他摔门的声音,用力的仿佛连大地都跟着震颤,那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