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预先的估计,这个事情,算是有了比较理想的结果。
她给自己设定的赌局胜利,容思岩没抛下她,终于又返过头来答应助她一臂之力。有了容嘉作为后台,想必以后的路会好走很多。而且,经历此事,陈纪程这个心高气傲的家伙还自觉理亏,之前一些该提的理由都不敢再提,从此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
这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深陷陷害事件困扰的海安集团,因为之前创伤太重,自此仍有不断的不利消息抛出,仍然一副危险的状态。
而她要成为女主角,从此如愿走上另一条路。
所有的事情好像都是在按照轨道在走,只是容思岩,这个诡异的男人,却好像并不似常情。
自那日有了“那样”的关系,她原以为他会将她圈禁,最起码在地域概念上,用一个房子将她家养起来,以此来证明他们的“情人”关系。可是他没有。除了电话从不间断,她仍然是个自由的人,住在自己小小的公寓里,看着他五光十色的生活,像是一出永远都精彩十分的戏,剧情悬疑,却从不与自己相关。
只是这样的想法一显露,便被韩竟用“嗤笑”的表情给堵了回去,“这世界要论演技,我觉得我三哥要是第二,没人敢做第一。”
“什么意思啊?”
“你看到他现在春风得意无比畅快,其实越是这样,越证明了他自己情况不太妙,”自上次事情之后,韩竟非说不放心,索性又搬了回来,江一彤以为他们之间的事情容思岩已经全盘告诉了他,可是他居然没有。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他好像只想定义为“帮忙”,并不想将事实都透露出去。容思岩既然做了如此安排,江一彤也乐于配合。本来嘛,这样上赶着做情人,也不是多美好有面子的事。
不过这个论断倒是让江一彤很奇怪,“为什么这样说?”
“我三哥有没有和你说过他的家人?”
她摇头。
“反正你们都要合作了,这事儿也用不着避讳,我就告诉你他家的情况。哎,”韩竟先叹了口气,“三哥上面还有俩哥哥,老大叫容思宁,老二是容思间。大哥还行,虽然没打多少交道,但都说是个厚道的主子。但是做生意这个事情,厚道是成功要点但更像是商家大忌。容嘉又是个地道的家族企业,所以明摆着的,我大哥只能做良将,根本就不是个主事的人才。”
江一彤原本就最喜欢听八卦,现在这样一说,更加上瘾,“那就挨着容思岩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啊,按照年龄排下去,还有二哥呢,”提到这个“二哥”,韩竟明显是很厌恶,“我这个二哥聪明的要命,但就是很多事儿阴阴阳阳,刁钻的很,特别喜欢搞背地里文章。我平常就喜欢说他最善搞阴谋诡计。可是就算是阴谋诡计,那也是个经商的法子。你以为我三哥这次真的是想来江安创业?”他眉毛一扬,“其实呢,完全是被二哥给搞回来的!”
这个“搞”字让江一彤倍感诧异,“啊?”
“三哥最好,与人和善聪慧,之前在容嘉也得人心,虽然多情,但在男人身上,只要不搞出什么有违道德的事来,多情并不是一个什么毛病,反而是个显示魅力的长处,”说到这里,看见江一彤撇了撇嘴,韩竟叫起来,“你那是什么表情?”
江一彤夸张的点头,“是,是,是。你继续……”她笑了笑,想起之间的相处,实在将韩竟嘴里的“和善”俩字与容思岩这个魔头联系不起来,“什么叫搞回来的?于是和善的你三哥被毒辣的你二哥给设计了?”
没想到韩竟居然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要知道,我大伯已经老了,这几年什么病都有。而二哥虎视眈眈,早就看上了那个位置。三哥虽然本来没心要争,但是有个人突然蹦出来非要置你于死地,怎么着也得被迫应战不是?容嘉各股东又偏向他的多,更加让二哥心生不满。于是二哥就兴了个苗头,说容嘉在香港虽然鼎盛,但大陆是个肥肉,应该来大陆扩展事业,以更正容嘉名声。”
“开拓事业,”江一彤有些纳闷,“那不挺好吗?”
“好个P啊!”韩竟十分愤慨的站起身,“一行人然后便决定成立江安分公司,然后二哥在里面左右逢源,把三哥挤了过来。你该知道国内传媒现境,能生存下去的公司多是数十年的老企业,新企业每天要倒闭多少?上次台湾的隆思在上海开分公司,踌躇满志决心要一统南方传媒天下,最后不还是大败而归,灰头土脸的回去了?这一回去可好,连本部的业绩都拖了下来,在股市上表现更是无比伦比的惨败,一时成为大家热谈的笑话。论隆思的基业,不比容嘉还要大几分?它都不免这个厄运,容嘉回来,还有多大的胜算?”
“你的意思是,他们把你三哥该鼓捣回江安,就是期盼他不成功,会坏大事?”
“就是这样,”韩竟点头,“三哥看似是带了商机回来,其实完全就是被逼回来的。这一旦要是不成,他就成了容嘉的罪人,以后的事更是想都别想,完全就没有发言的权利。退后一万步说,即便容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