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口中抱怨着。但当皇后站在椅塌前时。太后依旧换上一副亲切热络的表情。让皇后坐在自己身边。开始闲话家常。
皇后的本意当然不是來说些有的沒的。可是太后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说些自己想听的。沒办法。皇后只得自己开口。将话題引向了百里岚。
“臣妾听说。岚儿回來了。不知道她这一年在外面过的好不好。她一个女孩子。真是难为她了。”
提到百里岚。太后故意板起脸。说道。“哼。岚儿遭的这些罪。不还是你那宝贝儿子造成的吗。如果当时琛儿不那么混。人家岚儿能主动要求与他脱离关系吗。公鸡拜堂。也真亏他想得出來。”
皇后满脸堆笑。忙说道。“母后。这都过去多久了。您怎么又提起來了。琛儿早就知道后悔了。其实臣妾今日來。是有件事想向太后询问的。近日后宫里关于某些人的传言越传越凶。臣妾想要将这股劲头压下去。可是真相到底是什么。臣妾都不知道。又如何能说服众人呢。”眼神似有若无地瞟着太后。皇后咬了咬唇。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深吸口气说道。“臣妾想问问太后。皇上为何要将百里清宝交给太后照顾。这里面。可有何隐情。”
“能有什么隐情。皇上也是体恤定南王一族。看着姐弟在外漂泊。心生不忍。这才想要将小宝接进宫。给他个安逸的环境长大。”似乎这才反应过來皇后担心的是什么。太后一副诧异的表情。说道。“你不是因此误会了什么吧。可真是……岚儿怎么说也曾经是皇上的儿媳。皇上怎么可能动了那样的心思。你胡思乱想也要有个限度。”
见太后动了怒。皇后立刻在她身边跪下。委屈地说道。“臣妾也是相信皇上的。只是最近流言传得厉害。且说的有模有样的。止都止不住。臣妾就想來太后这多了解一些。待再让臣妾抓住胡说的妃嫔们。也好有话堵住她们的嘴呀。臣妾这么做都是为了后宫的安稳。”
“你是皇后。执掌六宫。本就应该有能力平息流言。若是做不到。那是你的失职。再说你能从哀家这里了解什么。要不你去亲自找岚儿问问。哀家倒要看看你好不好意思问出口來。”
“太后息怒。都是臣妾做事有欠妥当。日后在也不会了。”
见皇后也跪了许久。苏嬷嬷在一旁劝起太后來。弓着身子说道。“太后。皇后为是为了治理后宫才会如此的。何必大动肝火呢。快让皇后起來吧。身子金贵。可不能跪久了的。”
双目威严地看着啜泣不已的皇后。太后沉声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是如此冲动。让哀家如何放心你。以后遇到事情不要耳根子软。先自己查清楚。不然被人做枪使都不知道。好了。先起來吧。哭哭啼啼的。看得哀家都心烦。”
在苏嬷嬷的搀扶下。皇后站起身。双眼红肿地退出外殿。可人刚出了宫殿。见左右都是自己的心腹之后。皇后便将眼泪擦干。如水的双目中透着算计的光芒。
“去打听打听。百里岚现在住在哪里。”
“是。娘娘。打听之后。需要奴婢派人将郡主请來吗。”
“笨蛋。请來做什么。让本宫替她在皇上面前牵线保媒吗。”皇后冷着嘴脸说道。“皇上是什么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了。哼。儿媳算什么。周美人还是敦王爷的小妾呢。皇上不也照收不误。只要皇上看上眼的。谁能如何得了他。如果是以前的百里岚。皇上想收多少个都无所谓。不过是个草包美人罢了。能掀起什么风浪。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心思诡秘。连瑾贵妃那个贱人都斗下去了。留着这样的人在身边。就是养虎为患。我不能让瑾贵妃的事情重演。”
将帕子在手中揉了揉。皇后抿着唇。心中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
才刚回到京城不过三两天。百里岚就已经成为了各方探究的对象。这位曾经的琛王妃。身上有着太多的神秘色彩。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了解得更多。只是这位郡主回京之后。就深居简出。甚少出门。让人想去了解都沒有途径。
坐在百里岚的身边。秋子瑶剥着一颗葡萄。眼神不断向外看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子瑶郡主。您到底在看什么呢。脖子都要歪到墙外面去啦。”夏雨为百里岚倒了杯清茶。不由取笑着。
脸色微微红了下。秋子瑶憨笑着说道。“我只是很好奇。明明那棵树也不是很高。为何门外那位大叔爬了这么久都沒爬到上头呢。他的眼睛一直往这里面瞄。难道咱们这有什么东西让他觊觎的。”
单手搭在眼前。夏雨看着那位行动不利索的大叔。爬两步掉一步的。都已经懒得去管了。“唔。这是这几天的第几个人了。不不不。应该说是今天的第几个了。真是奇怪了。就算郡主沉鱼落雁。他们也不必如此不要命地來看热闹吧。这可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
“啊。。”
夏雨还沒腹诽完。就听那人惨叫着跌了下去。同时听到冬雪冷若冰霜的声音。
“再敢偷看。就不是折一条腿那么简单了。快滚。。”
惨叫声越來越远。听的人心里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