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了。”
闻言。夙亦皓有些心惊。急急问道。“那四哥的意思是。夙亦琛新找了位谋士。给他出谋划策。那人是谁。不如我出人将他做掉。以绝后患。”
拍了拍手上残余的水滴。夙亦翎摇头笑道。“不。那个人可不能杀。我还要留着。有大用处。”
被夙亦翎描述的。夙亦皓也有些好奇。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了。
“四哥。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都对他赞不绝口。可是哪位归隐名士。要不。就是初初崭露头角的新秀。”
“不。都不是。”
“哎呀。那到底是谁啊。四哥就别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吧。”
见夙亦皓心急得像是被猫抓了心似的。才浅笑着。缓缓说道。“站在夙亦琛身后。给他出谋划策的人。是个女人。”
“女人。。”夙亦皓显然不能将如此严肃的事情与供认欢乐的女人联系到一起。在他看來。女人不外乎就是两种功用。一种。就如同四嫂那般的女子。虽然蠢笨。但在家相夫教子。沒什么野心。还有一种。就是自己的王妃。虽然他并不喜欢周安安。但她的身世背景能给他带來最大的利益。现在。第三种女人横空出世。严重考验着夙亦皓的人生观。让他有一瞬间难以接受。
“夙亦琛到底是沒落成什么样子。竟然让一个女人替他挡风遮雨。”夙亦皓轻声嗤笑着。不屑地说道。“这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得出來。真是给男人丢脸。”
“如果你见过那个女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夙亦皓的笑容一窒。不敢置信地看着夙亦翎。失声问道。“四哥。那该不会是个很美的女人吧。哈。那我就理解了。难不成。那女人是四哥你的。给那个夙亦琛來了个美人计。高。还真是高啊。”
“我倒是希望。她是我的人呢。”夙亦翎摇了摇头。略有失望地说道。“好了。不逗你了。实话告诉你吧。那个女人是定南王之女。百里岚。也就是他的正妃。”
夙亦皓自然也知道百里岚。除了大婚那次。他的印象里。百里岚自小就喜欢围着夙亦琛转。长大了。还总是嚷嚷着非他不嫁。
即便是大婚那次让他惊艳。但这么死脑筋的一个女人。能有什么作为。而且一个深闺女子。就算在如何聪慧。也是目光短浅。无所作为的。
瞧着夙亦皓满目的不屑。夙亦翎又说了句话。便让夙亦皓脸色大变。
“百里岚不仅收留了秋世昌。还将被我囚禁起來的秋子瑶劫走。最后冒险在太后面前陈情。举荐夙亦琛查明此案。这一连串的事。看似沒有联系。但将其联到一起。不难看出百里岚的目的。便是要名。”
夙亦皓呆了呆。而后若有所思地问道。“她不过是一个妇人。要名声做什么。能够嫁给王爷做王妃。已经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她还在筹划什么。难不成是助夙亦琛谋得更高的位子。”
“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百里岚与夙亦琛面不和。心也不和。如果有机会。她肯定会脱离王府。”
“如果她是这样的性子。那更是奇怪了。”夙亦皓皱了皱眉。觉得这事情越來越诡异。让人猜不透。“为夙亦琛打拼天下。对她沒有好处。反正最后就是离开。她能带走什么。倒不如多聚敛些钱财來得实在。”
“你看。你也猜不透那个女人吧。难道你不觉得这很有意思吗。她很与众不同。”
夙亦皓从这句话中嗅到了不明的情绪。双眼突然亮了起來。玩味地笑道。“四哥。你该不会是看上了那个女人吧。百里岚虽然是很漂亮。可除了漂亮。她根本沒什么优点啊。就那嚣张跋扈的劲儿。连现在的长安公主都不如。真不知道你看上她哪一点。真是自找苦吃。”
“她的好。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夙亦翎并沒有将那日的预言告之给夙亦皓。只是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这话听在夙亦皓耳中。非但沒解释出來什么。反而更是像在给自己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