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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冥听闻,将凌九儿护在身后,一掌接着一掌怎么也打不碎这银盘,而那些灵兽则沿着银盘的沿边啃食,一批又一批的灵兽死在鲍礌的剧毒唾液之上。
凌宝哭喊着道,“鲍礌的唾沫可以侵蚀石头……”
侵蚀……
如果让那些灵兽鲍礌的唾沫啃食完,那么就改啃食他们的肉体了。
怎么办?
令狐冥看向初凌风,见他眉头紧蹙,像是没察觉到危险一样。
“疯子……疯子……”
“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怎么离开,怎么离开!”
初凌风一遍遍的问自己,已经忘记自己的手臂在刚才的战斗之中受了伤,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玉石之上,那玉石一闪一闪,只是没有人发现这奇妙之景。
“疯子……”
令狐冥已经精疲力尽了,再使出最后的力量,也无法将玉石击破分毫……
“风叔叔,血,你的血……”
凌宝惊呼着,令狐冥也看向凌宝指着的地方,那地方居然闪闪发亮,莫非血可以打开这玉石?
想此,令狐冥看着玉石正中有一个小不点的圆圈,再看,整个玉石根本就是荷叶状,看着那些灵兽将鲍礌的唾液和玉石啃食得差不多了,令狐冥也顾不得初凌风,在自己脸上一抹,那大把的血灌入玉荷叶中心的圆圈,一秒过去,两秒过去始终没有反应。
“是不是要初凌风的血?”
“怎么了?”
凌九儿刚一出声,初凌风就从深深的思绪之中回过神来。
只因为他听见凌九儿叫他,以为凌九儿有什么危险就吓得惊醒过来。
“快用的你血到这玉石上试试……”
初凌风不是说过他们每一代宫主都会有玉葫芦相传外,还要祭拜先祖,那么这块玉石应当也是有灵性的,如果它真的有灵性,必定就会认初凌风这个宫主的血液。
初凌风虽然不解,剑指一划,手腕之处鲜血四溢,滴滴答答滴落在玉荷叶中心的圆圈。
一秒……两秒……
“怎么样?”
凌九儿看不见,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