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重权的狠角色,厉声道:“敢问二位此番前来,也是想让我们这些苦命的家伙魂飞魄散,连第二条生路都不给我们留的么?”
叶歆瑶闻言,不由轻笑:“在您手上无法超生的性命,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您对我们说这种话,让我觉得十分的……微妙,有种自己的头脑被看轻的感觉呢!”
老妇人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答道:“人类不给我们生路,难不成我们还贱到如他们的意,自己赴死不成?为了活下来……哼,活人难道不是这样么?为了自己上位,必须踩着旁人的尸骨,只是套上虚伪的皮遮掩,本质又与我们有何不一样?”
说罢,她锐利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巍峨壮观的皇城,眉宇间似蕴含极深的愤怒,细细看去,又沉淀成了难以言喻的沧桑:“这座宫廷本身就是一个畸形的存在,将所有人扭曲成只知道趋奉于权利的怪物,几乎找不到一点人性的真情。偏偏这么一座巨大的牢笼,却诱得无数人飞蛾扑火,葬送青春,吞没生命。”
“若你的愿望是毁去这里,怕是要失望了。”叶歆瑶缓缓道,“人性便是如此,哪怕再平等的地方,也会推选出一个领袖,处理一些重要事务,指引大家的方向。权利滋生的贪婪和自大,是永无止尽,也没有办法提防的。你能毁去一座牢笼,却毁不掉世间的众多生灵,亦抹不去他们的天性。更何况,你的目的,压根就不是这个。”
“你……”
“深宫怨妇,你还装得不像。”叶歆瑶微微一笑,神色悠然,“毕竟,无论吞噬了多少个女人的记忆,一个男人想从头到尾装成女人,天衣无缝分毫不差,还得下一番苦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