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听你的,我困啦睡会儿啊,你在家好好的,关好门窗。”
“孙静太残忍了吧,你都累成这样还让你干,你就不能劝她找别人去干,把小辉推荐给她呀!”
“哪那么容易,弄不好人家还以为我嫌弃她。”
“嫌弃她怎么了,你应该抛弃她,回来找我!”
“淡定,淡定。”
“没蛋,定不了!”
挂了电话,赫然看到孙静就站在门口,依旧赤裸,不过表情好臭。
“跟谁打电话呢?”
我说小芳,脑海里飘过坦白从宽四个大字。
孙静朝我扑过来,
“你小子他妈的老娘刚走一会儿你就不安分,找死啊。”
本来想睡会儿,现在倒好,彻底睡不成了。
孙静做的兴起了会问我,
“你和小芳怎么做的,告诉我。”
而对于这样的问题,我只好当她喝多了。
第二遍刚开始,时间接近凌晨三点,门突然开了。
走廊上的灯光刺眼,一个黑影出现在门框,接着是下一个黑影,又一个黑影。
我看到这帮黑影手里都操着家伙。
“操,静姐,有贼!”
孙静翻身下来,我用仅有的时间,拉起白床单覆盖了她。
接着后脑勺上一声脆响,眼前黑下来。
醒来又在派出所,号子里,墙角还蹲着三两个,一哥们蓬头垢面过来,蹭一下我肩膀,
“哎,哥们,杀人了啊?”
“没有。”
“没杀人你来这干嘛?”
“我也不知道。”
“我操,你是傻x啊。”
“你才是!”
“你他妈再说一遍!”
没理他,这样毫无意义的冲突,他妈的只有号子里的人才想的出来。
可这混混不依不挠啊,一直怪叫着要我再说一遍,他妈的有种再说一遍。
墙角的几个跟着起哄。
铁笼外的一个穿着制服的家伙,敲着手里的棍子,大声吼,
“都他妈给我安静点,这儿你家啊,哎,说你呢!”
混混躲回墙角,制服朝铁笼里啐一口唾沫。
不久孙静来领我,又是她。
见面第一句话,
“你小子这次倒好,没弄花了。”
再次被领出来,我像只宠物狗一般毫无生气,问她,
“什么个情况,我记得当时,咱们俩都在那。”
“是啊,可进去抓人的时候,就你一人在床上。”
“我不是挨了一闷棍嘛。”
加道,
“还是替你挡的。”
“你可别,受不起。”
“到底怎么回事?”
“先跟我回公司,回头告诉你。”
隐约中,我已察觉出,这事儿肯定与我用吹风机砸那老男人有关。
这一片城区的繁华不用说,比起南边的破烂衰败,这里简直是人间天堂。
孙静直接带我进她办公室,在墙上按了按钮,一扇小门敞开来,她让我进去。
我说干嘛。
“洗洗吧你,刚进来你不看好多人都认不出你了,乱糟糟的,快进去。”
里面是个硕大的卧室,有硕大的一张看一眼就让我无比困倦的床。
全封闭,昏黄的灯光,浴室的玻璃罩上有水珠,显示它刚刚被人使用过不久。
我将浴缸的水龙开到最大,点起一根烟,坐在浴室边缘,竟然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