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还真上班了,做男秘。
女秘是做什么的,男秘同样,包括陪老板睡觉之类的事儿。
由于有前一晚的疯狂经历,我走在坐满人的过道中,总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开会,送资料,端茶倒水,同玻璃回廊中的人打招呼,各种神清气爽。
晚上我躲在孙静被窝里偷笑。
为什么这么爽,为什么我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感觉到上班他妈的这么爽。
原因在我身边的女人身上,她不是富士康,或许她对其他员工富士康,但对我,除了需要我下半身富士康,其他的,随我来。
没过两天,孙静解雇了司机,我这男秘兼任。
问她怎么突然解雇人家人家也不容易什么之类巴拉巴拉的,其实我都觉得自己假惺惺的。
孙静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她说走了好,走了车震方便点。
小芳在三天后打来电话,问我是不是爽翻了都把她给忘了。
我说没有没有,在孙静这上班了,比较忙。
所有上班的人都可以以自己忙为借口,我准备找时间去看看小芳。
小芳还说小丽疯了,已经关进疯人院了。
“怎么回事,怎么就疯了呢?”
“刘刚用一把三棱刀,把她那小白脸的下半身,捅的稀巴烂,你知道他的手段,就当着小丽的面,她不疯才怪。”
我想起那天晚上接到的电话,如果我再快一点,或许,事情会有所转机。
“好吧我明天来看你,你打听一下小丽在哪个疯人院,我们去看看她。”
“好吧,你自己注意身体啊别把自己累垮了。”
挂上电话后,我闭上眼睛大概一分多钟,睁眼再看窗明几净的办公室竟然没了色彩。
当天晚上临睡前,接到刘刚电话,
“小伙子,多久没给我交钱啦?”
醉醺醺的音态,嘈杂的背景音与迷幻气氛,都在宣告他他妈的才是大哥大。
“刚哥啊最近太忙了,去夜场也去的少,我本来说见着您一并全都给您,没想到您亲自打电话过来了。”
“操,操富婆都那么忙,赚了不少吧。”
我说也没赚多少,如今金融危机了,富婆们也都不愿意掏钱了。
“跟金融危机有毛的关系,你可别骗我啊,不然跟小丽一样的下场。”
我假装问他丽姐怎么了,我不知道啊,她好久都没有联络我。
“她死了,背叛我的代价就是死,你明白吗?”
“我懂刚哥,我不是一直很乖么。”
“乖就好,乖你就挑时间来一趟。”
我说好,末了刘刚又说道,
“小丽也死了,你自己又做的这么好,不用跟任何人了,我把小辉划给你,带带他怎么样?”
他妈的这是让我做鸭头,虽然是小的。
我满口应承下来,挂了电话对着床头柜干呕,妈的幸亏晚上没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