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静到的时候我在床上睡的格外欢畅。
连起身给她开门都觉得烦。
可还是得开,谈好的生意,怎么能因为我一时的懒惰,让人家等那么久。
孙静一拳砸过来,
“懒鬼,还睡。”
我说还不是都托您的福,和您弄完了我就一直虚到现在。
孙静笑,环顾套房一周,
“你丫哪里是鸭子啊,你分明过的是少爷的生活。”
“大姐您就别打趣我了,今儿怎么干?”
孙静面露犹豫,这可不是她的风格,难道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我懒得去猜,指了指洗手间,
“要洗澡去那,我再睡会儿啊,好了叫我。”
孙静伸出高跟鞋就往我胯下踩,我躲开了,
“嘿我说你还真把自己当少爷啊!”
“姐姐,我就是一鸭子,您先洗澡,洗完怎么搞我都行,成吗?”
她这才脱了衣服,进洗手间去了。
我在床上舒服的要死,可悲的是,没有一点性欲。
看着毛玻璃后水汽弥漫的裸体,我暗自叹息,我才二十三岁呀,怎么就如此虚弱,时常提不起精神,以后结了婚可怎么办?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结婚,太麻烦,光是礼节性那些东西就够我烦的了。
我从小不喜欢规矩,不喜欢在某些强权下,或者普世概念的强奸下生存。
你可以叫我畜生,我乐的开怀。
孙静好久没出来,只闻哗啦啦的水声,到最后出来了,我问,
“干嘛洗那么久?”
她挽起湿漉漉的头发,娇媚的笑,
“洗的香喷喷的你不喜欢吗?”
我望着眼前的美人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其实我想说,这么可爱的女人,为什么没人疼,非要出来找鸭子。
再想,其实是我想多了,孙静的性格里有太多疯狂的因子,就算有人疼,她也照样出来找鸭子。
“干嘛闷着不说话?”
我说没有啊。
“今天好累。”
第一次,听到这个疯狂寡妇跟我说累。
我开怀,顺势往下说,
“那就好好休息,不干了啊。”
“那怎么行,正因为累了才要干,快来,我下面都快能养鱼了。”
我靠,要不要这么露骨。
“养什么鱼啊?”
“不对,应该是养小蝌蚪,你有么,快给我来点!”
我去,还蝌蚪,亏她想的出来。
“怎么玩,先说好了,别玩着玩着又变。”
我提醒她,其实知道这话说了也白说,自从第一次见识恶毒寡妇之后,她又玩了我两次,每一次的突变都让人心脏几乎爆表。
可是没办法呀,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我是丝毫不能抗拒的。
时间过去三个钟头,此处省略两千字.
孙静可能真的累了,今儿正常的可怕。
我还没够呢,她就伏我身上直叫不行了不行了叫我停下来,香汗淋漓。
最后我翻身下来,她喘的好厉害,小腹颤抖的像是里头装了个心脏。
好长时间才平息下来。
我拿了毛巾给她擦汗,问,
“你今儿怎么了,这不是你风格啊。”
哈哈,我承认,这话有点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头。
她不说话,我擦到她的小腹,一把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擦了。
“干嘛,害羞啊,骑我身上的时候怎么不害羞。”
不容易啊,她这样小羊羔的任我欺负,有史以来第一次。
我拨开她的手,毛巾伸向她光滑的大腿。
孙静紧闭着眼睛,那表情,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我刚才强奸了她。
“你今儿都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累?”
大概两分钟过去,她才有气无力道,
“被人欺负了。”
“你怎么可能会被人欺负?”
我表示不大相信,不过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在玩我。
“我老公的公司啊,他死了,一干二净,公司留给我了。”
“他们家里没人了吗,干嘛留给你。”
“他那根本就是一烂摊子,没人要,我刚开始也不要来着,他们家人都拒绝了,继承权就到了我这。”
“怎么了,亏损很厉害?”
孙静不说话,我接着问,
“那么你是董事长喽?”
她点头。
我表示受宠若惊,原来我操的是一董事长。
“董事长多爽啊,想干嘛干嘛,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累。”
“干个屁,我不是执行董事。”
我头大了,当鸭子当久了,连公司是什么都忘了,更别提执行董事这样的专业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