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芷灵沉默很久,终于走上前去,以一个现代人的理智为一个冰冷的古董柱子更衣,
“殇煜寒,过了今晚,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殇煜寒闭着眼睛,并未回应,
冷芷灵坐到梳妆台前,把脸上精致的妆容卸下,再退去身上的嫁裳,以及发上的头饰,然而即使退掉这一切,也改变不了她此时此刻的身份和处境吧,
地上的白绸还有血迹,虚伪至极的落红,却正好昭示着这场虚幻的赐婚,
冷芷灵捡起地上的红锦被,走到一旁的矮榻上,望了似乎睡去的殇煜寒一眼,而后蜷缩起身子,躺了下來,盖过被子,努力使自己忘掉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这条路虽不是她选择的,但是却注定了如此,无力逃脱,无法回避,又何必抱怨挣扎呢,
冷芷灵,平凡的生活早已远离了,剩下的只能努力让自己不平凡,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困,很冷,然而锦被似乎无法给与更多的温暖和安慰,她只能愈发地抱紧自己,抱紧身体里最后的一丝温暖,最后一丝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