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二人并非歹人而且一身的侠肝义胆。既然他二人不想透露姓名便也不再多问。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二人将我照顾的很好。虽无名医良药。可是在他们的照顾下我仍然在三天后已能自行活动。这几日我们对于对方的身份背景均绝口未提。战乱纷纷。身边的人都不一定能相信更何况如此情况下的萍水相逢。
待我伤势已大好之时。他二人便提出要将我送回长安。他二人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再耽误下去了。
我放下手中苦涩的药碗。问道:“二位壮士不必介意。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二位接下來要至何处。”
我深知此处乃是洛阳边界。如果再返回长安那么势必要再耽误好些时日。这一來一去至少也得要四、五日。再加上我有伤在身可能会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