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内很静,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清晰听到。
突然,一根火烛之上,一团烛花爆裂而开。而这细微的轻响,却让坐在首位的秦岩眉头一皱。
“申长老,此次多亏您前来报信,您的大恩大德,我秦家没齿不忘!以后但有所命,我秦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秦岩打破沉寂,满脸阿谀的笑道。
“秦道友,无需如此,如今秦穹是老夫的得意弟子,秦家的事情,也就是申某的事情。”
“说来此事也真的很巧,若不是我的一个记名弟子,无意间听到这个消息,我等还蒙在鼓里。不过,既然让申某知道了此事,断断不会袖手旁观的。”身穿道袍的老者微微一笑,目光平和的说道。
“申长老的恩情,我秦家一定铭记在心。只不过,今晚的事情,若仅仅是陈家一家,我等倒是丝毫不惧。若是连萌阴城的韩家也出手,此事确实有些麻烦。”秦岩满脸的感激,目光一闪之下,脸上带有淡淡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