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背后编排我的人走了一步臭棋,针对性太明显了。”
“这话怎么说?”不仅绣凤,就连拂柳也好奇了。
“这脏水怕是针对娜仁郡主的,只不过人家娜仁郡主地位高啊,总得拉个跳板,你们家姑娘我很不幸就成了这跳板了。虽说传言可畏,不过在强权面前算不了什么,难不成就因为这几句传言,娜仁郡主就不能嫁给九皇子了吗?姑娘我就不能参加选秀了吗?选秀说白了选的不是人品,主要是家世,就算是个容貌一般的,只要家世好,照样能做了贵人。再说了,这传言啊传的太不是适合,太晚了,明年开春就选秀了,现在传不是明摆着有很大的水分吗?”明秀觉得无奈,她纯属是躺着也中枪,也不算,魏芷兰其实在某些方面和沈明嫣很像,甚至比沈明嫣更甚,她绝对心眼比针孔还小。
好一朵花蕊繁复的牡丹花。
好一朵珠圆玉润的牡丹花。
又端庄又雍容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剥下,
送给白莲花。
……
“姑娘是说这是有人故意的?”
明秀一本正经,“当然了,姑娘我善解人意,宽厚善良,通情达理,怎么会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尖酸刻薄呢!这还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拂柳和绣凤:“……”
明秀挑眉,“怎么难道你们俩觉得姑娘我恶毒我嚣张跋扈我刻薄小性儿么?”
拂柳和绣凤齐刷刷的摇头。
“那不就结了。”
拂柳和绣凤齐刷刷的点头,可总感觉那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
明秀忽悠了两个丫环心情不错,就指使绣凤去厨房拿两个地瓜来,她要吃烤地瓜。
事情解决的很快,太后娘娘在一次接受命妇朝拜时顺嘴同陆夫人夸了明秀一句,是个相貌和规矩齐整的孩子,之前那股儿流言就不攻而破了。
明秀虽然听到在这句夸奖感觉微妙,规矩齐整也就算了,相貌齐整,难不成我还缺胳膊少腿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传这些话的闺秀们自打脸的感觉肿么样?是不是很爽啊?
背后有人,横着走,虽然有点拉仇恨值。不过相信即使她们有什么怨言,也不敢当着她的面说的,至于背后说,明秀表示反正我听不见,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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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届选秀中,最出彩的分别是勇武伯府嫡女魏芷兰、沈王妃的嫡亲妹妹沈月茹和户部尚书的嫡次女林雪菲。魏芷兰是一朵效颦白莲花的牡丹花,沈月茹和沈明雅情投意合,而林雪菲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相比于魏芷兰的八面玲珑,林雪菲低调的很,听说是身体娇弱,家人疼宠,不大爱出门。
这日,明秀带着绣凤出门先到书肆里买了几本书,大家闺秀爱看的诗词话本装模作样买了两本,然后很有经验的跟老板说暗语,老板一听就明白,拿出一摞装订普通看上去平凡无奇可里面却内涵丰富的书册来。
明秀拣了几本出来,一边跟老板嘀咕,“怎么竟是些才子佳人的老掉牙故事,哦还有本青楼花魁与落魄书生虐恋情深,啧啧,世风日下啊。老板可以开发些新的故事,比如人鬼情未了,人妖殊途,我和我的嫂子,他和他的姐妹们不可说的故事,那些年偷过的情,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等等。”
唯一听到的老板整个都不好了,直到明秀付了银子飘飘兮走了,都还有点反应不过来,捋着胡子念念有词:“倒是不错的主意啊,光听名字就觉得有看头。”
看到一家珠宝行,明秀驻足一秒钟,然后抬腿进去了,耳边雀卵大小的鸽血红宝石耳坠招人眼。
明秀偏爱鲜亮颜色,红翠滴珠凤头钗,就连手腕上也戴了只祖母绿镂芙蓉花纹的镯子,与一只白玉镯子,镯子叮咚作响,声音清脆,整个人珠光璀璨,明艳照人。
掌柜的有眼色,迎着上了二楼,绣凤跟在明秀跟前也有底气,“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最精巧的首饰拿来,姑娘瞧了有中意的,少不得买了的。”
掌柜的连连称是,一面吩咐人拿了最好的首饰来。
“什么嘛,瞧她恨不得把所有首饰都戴上,哪里懂得什么精巧?”声音虽低,可偏偏让明秀听到了,明秀余光扫过去,见不远处端坐着一身穿浅橘色缎子绣着梅花的棉服,配着米白色绣鹅黄色腊梅的裙子,发上除了腊梅珠花外,就一只红珍珠小簪子,杏脸温润,整个人清雅高华,仿佛是一株兰草,纯澈而美好。站在她身后一副大丫鬟打扮的人嘴里嘟囔着,看来刚才说话的是这个大丫鬟了。
明秀收回视线来,怎么整天遇见这种清雅恬淡静谧如词的美人儿呢,只可惜……
绣凤瞧了一眼,凑在明秀跟前耳语:“姑娘,是户部尚书家的林雪菲林姑娘。”
哦,林姑娘啊——果然真应了曹雪芹对林妹妹的描写: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对比起来,沈明嫣容貌精致绝美,却少了这位林姑娘有的书卷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