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喜欢。”装潢一新的屋子里。南枫梓看着屋子里雅致的摆设。处处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心中坚硬的一角悄然开始软化。从身后环住了一袭鹅黄色长裙的上官千千。下巴轻轻搁在女子圆润的肩头。轻声问道。
深深的吸了一口沁人心脾的檀香。上官千千渐渐放松了身子。任由自己半倚半靠的窝在了南枫梓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中。阖上了眸子。“妾身喜欢的味道。王爷还记得???”
“那是自然。我一直在等着你回來。”南枫梓在亲密的情话在两人耳边萦绕。上官千千微微发愣。险些便就此沦陷。稳了稳心神。挤出了一个足够明媚的微笑。转身。将头抵在了南枫梓的肩头。轻念道。“妾身以后。绝不离开王爷身边半步……”
轻声的允诺。能抵得过流年么。
感到环着自己腰的力道越來越紧。上官千千在心中问自己。不知不觉中。自己是否还像之前那般喜欢眼前的男人呢。
“落晨终究出身底下。忍一忍。本王允你一生相守。”南枫梓扳过上官千千的双肩。“本王以决定。王府的大小事宜。还是你和落晨一起处理才稳妥……”
“一起处理吗。”上官千千不情愿的嘟了嘟嘴。纤细白皙的玉指轻轻在南枫梓的胸襟上划着小圈。一副委屈惹人怜爱的样子。看的南枫梓呼吸一滞。分别不过数月。上官千千出落成了。惹人的妖精……
“本王……”南枫梓欲言又止。若是一次便将落晨的权利剥夺。怕是麻烦事会不少。
“算了……”上官千千嘟着唇在南枫梓的上轻轻啄了一口。“妾身能再次服侍王爷已是万幸。只求从此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便已经知足了。怎敢再奢求什么呢。”
南枫梓被怀中人的温侬软语说的心中一暖。果真。只有结发妻子是真正为自己着想的。心中不由得对上官千千的喜爱又多了几分。将人又抱紧了些。上官千千温顺的依偎在自己夫君的怀里。唇角在阴暗处轻轻翘起。权利。离自己。绝不会远。
皇宫
“你确定此时让上官千千掌管一半的王府不会出事。”司徒琉月看着给自己请安的儿子挑眉。美艳的脸上满是不愿。上官千千毕竟出府了数月。虽是时间不长。可是人心莫测。万一在此之间除了什么问題。都不是自己和南枫梓能够担当的起的。
“千千爱着儿臣。有何不妥。”南枫梓不以为意的放下手中的茶盏。笑看着自己美丽动人的母亲。岁月沒有在司徒琉月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三十多岁的妇人看起來还像二十岁的人一般。如今端庄典雅的脸上。也平添了一丝妖媚。微微感到些不舒服。南枫梓轻咳了一声。“即便上官千千在离府期间有着什么举动。也逃不过儿臣的掌控。母后大可放心。”
“是么。你可曾见过。本宫有哪一天不爱你的父皇。”司徒琉月似笑非笑的看了南枫梓一眼。因爱生恨这种戏码。在这深宫中。可一点都不奇怪。
不知为何。南枫梓听到这话手微微颤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些百转千回的意味。司徒琉月因为深爱却得不到才会对南枫阙下毒手。那么千千呢。那个温婉静好的人儿。是否也会因为自己过去的丢弃而心生怨恨。从此反目相对。
“为了牵制落晨而让上官千千回府。这本是你的家事。按说本宫是不应该管的。”司徒琉月慵懒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半倚在软榻上。懒懒的唤了一声。“素锦。”
一旁垂首听命的素锦碎步走到了南枫梓身边。双手奉上了一个锦盒。南枫梓疑惑的接过打开。熟悉的檀香扑鼻而來。“母后此举有何意义。”
“这檀香可不是一般的檀香。只是惑人心智而已。对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司徒琉月不屑的瞄了一眼南枫梓手中精致的锦盒。若不是因为上官千千许是还有些用处。自己怎会将私藏多年的极品拿出來。“而且。你想问的。都能问出來。”
邪魅的勾唇一笑。这才是最简单可行的方法。
“惑人心智。”南枫梓一时间沒有明白过來司徒琉月的意思。“千千这种妇道人家???”
话音未落。便见司徒琉月的一双美目斜斜的挑起。眼神凌厉的看着南枫梓。让后者乖乖闭上了嘴。女儿身又怎样。司徒琉月不是照样控制着南枫阙。钟离沫不是照样为南枫逸死守着一席之地。
“说來。自从决定之初。本宫已经任由你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你动手。”正抿着一口清茶。司徒琉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微微蹙起了精致的柳叶眉打量起了自己的儿子。南枫梓从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按说。这皇位早应在他手里了。可为何迟迟不动作。
“儿臣正仔细准备着。谋权之事。切莫心急。”南枫梓淡然的回道。可是心中还是有些许疑惑的。按说按往日的药剂和落晨特意在院落中种下的那些植被。南枫阙现如今早就应当卧床不起了。可是。每每早朝之时。南枫阙的眼神虽然飘忽。可作出的决定却是精准万分。让南枫梓不由的小心了几分。能坐上龙椅的人谁的手上沒有自己血亲的鲜血。正是如此。南枫梓愈加的害怕南枫阙会看透自己的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