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南枫阙脱力般的将整个人倚在椅子上,“先出去吧,逸儿等你等得着急了。”
钟离沫微微一笑,“父皇,刚刚一开始问的问題,可还要听答案?”
啧,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糊里糊涂的被钟离沫绕了这么大一圈,竟是沒有谈要紧事,南枫阙苦笑一声,“讲。”
“其实儿臣心里对宫中的事情并不了解,但是儿臣刚刚那番话,一是为了帮助您和王爷缓和一下父子关系。”钟离沫起身,坚定的看向了南枫阙,“二是为了提醒父皇,若真是淑贵妃所为,无论怎样,请您在处置淮儿的时候,想想王爷这么多年的日子,在做定夺。”
绕來绕去,原來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南枫阙回以钟离沫一个笑容,示意她可以出去了,逸儿,你当真是娶到了个好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