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眼前的佟妃沉默不语,良久后叹了声气道“那你要哀家怎么做?自古的妃子即使废了也只能呆在侧宫中。”
“锦儿本就身子弱,自玄烨出生后身子便更是弱了,每当寒冬来袭便会犯了痨病,锦儿听说这宫中自古就有种假死的药,求老祖宗赐药吧。”说罢将头深深的磕下。
“这假死药本就是宫中的秘药,只有太后能知就连皇上都不知的东西。你便是也能知道,哀家更是信了你。”说完放下了手中的佛珠起身扶起了磕着头的佟妃,深深的问道“你真的要这样做么?难道留在这宫中就真的让你活不下去么?”
佟妃看着太后眼角不自禁的泛起了泪珠“我知道老祖宗是这深宫中最疼锦儿的人了,可我原本就不是这世界的人,我若不来,万岁爷仍旧是深爱董鄂妃的千古明君,我也就是那无忧无虑的孩子,可天意让我来了,我即便回不去,也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过生活,老祖宗。。。”
佟妃越说越是哽咽,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奖佟妃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发丝道“孩子,苦了你了。。也罢。。。也罢。。。”
说完放开了怀中的佟妃,缓缓的走到床榻庞,从床下取出了一个年久的盒子,打开。。取出了一个锦盒递给了佟妃。。看了佟妃良久,微微摆了摆手示意其退下。。
佟妃颤颤巍巍的从太后手中接过盒子,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后缓缓起身往门外退去。。还未退到门边只听一声“你放心,玄烨我会好生照顾的。。。又是久久的一顿。。希望以后你能快乐。”
佟妃听完一怔,缓缓回头望了望坐在床上的老妇人,华丽的衣着,保养尚佳的孝庄太后,如今双眼微闭,鬓间却是有了些许白丝,那脸上的沧桑却是跟以往不同,那是一种怎样的神色?怜惜?无奈?伤痛?佟妃不在想了,她又冲太后磕了几个响头这才义无反顾的去了。
佟妃明白,太后能如此对她并不仅仅因为她说了那些话,也许太后并不相信她的话,但是太后知道一个后宫的女子要生存就免不了要勾心斗角,争权夺势,而眼前的佟妃怕是不能做到,她把她当成了另一个字自己,那个单纯的自己,就如同那广阔草原上自由翱翔的雄鹰,也算是替自己圆了一个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