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他手中的钢刀已经砍到了恬洵面前,恬洵急忙向后仰身,钢刀砰的一声砍到了车厢上,要不是恬洵反应慢,恬洵的脑袋就已经被砍掉了,
恬洵见对方來真的,心里也重视起來,他将随身的佩玉使劲砸向前方的马屁股,马受惊扬起了前蹄疾奔出去,马车突然跑起來,恬洵到了车厢里,黑衣人直接被甩了出去,
几个黑衣人见马车马车狂奔而去,根本不理会追來的小方和守云,一个个运起轻功追了上去,动作快的已经抓着马车了,
恬洵勉强控制住身形,抓住了了缰绳,控制着狂奔的马匹,
“白泽,抓好车厢,有刺客,”
白泽喝了有**的汤虽然吐出來了点,但是精神还是十分萎靡,即使发生了这么大的惊变,他还是静静的躺在车厢里,不惊不慌,不知是沒反应过來还是根本就不惊慌,
一个黑衣人顺着车厢的窗户跃进了车内,
白泽勉强撑起身子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那个黑衣看见白泽的一瞬间明显有一瞬间的呆滞,就是这一瞬间的发呆,恬洵已经拔起砍进门框的刀,砍向那个黑衣人,黑衣人感觉到恬洵的一击,一个侧身勉强闪过去了,但是还是被恬洵砍中的后背,黑衣人贴在车厢的另一边,恬洵护着白泽蹲在车厢的一边,双方虎视眈眈的,寒刃想向,
恬洵想要尽量保持内心的平静,这是他第一次和人真刀真枪的对阵,而且对方还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他心里十分沒谱,还哈此时只有这一个刺客,其他的人应该是被守云和小方拖住了,如果再來一个,恬洵真的就完全沒胜算了,
“你要杀谁,”
黑衣人沒有回答,一副蓄势大发的模样,
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似乎是在下坡,紧接着是更多的密集和剧烈的颠簸,恬洵基本上站不住,他从掀起的车帘看出去,脸色吓得苍白,马早就跑的偏离了栈道,顺着密林的一个陡坡向下跑,忽然马蹄被一个藤蔓绊了一下,马摔倒在地陡坡上,整个车厢也跟着翻了,恬洵來不及多想,反身抱住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