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与上次失明的原因相差不多,等烧退了即可视物,施主气内郁结,菩提本无物,施主还请看开些,”
“多谢大师教开导,”恬洵向惠清略微施了一礼,
过了许久,惠清都沒有说话,恬洵听到了纸张抖动的声音,恬洵以为惠清再开药方,就沒问,
这是,惠清却说道,“施主,可需通知你的家人,”
听到惠清说的家人,恬洵的脸色暮然变得苍白,自己的家人是指被自己拘禁的晋阳还是被困皇宫的荣硕,生病之人总想见到自己的家人,可恬洵对于旁人所说的家却十分抵触,恬洵不想见到他的家人,他想见明玉,可这些僧人既不能将明玉带來,也不能将自己送往明玉身边,恬洵叹了口气,道,“不劳烦大师了,恬洵了无牵挂,”
恬洵不想解释许多,随口撒了个谎,他这副样子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不是了无牵挂,而是牵挂了太多,
“既然如此,施主安心再次养病就是了,施主不能见物,行动多有不便,这是贫僧的弟子了无,让他來照顾你吧,”
恬洵赶紧道谢,接着恬洵听到了关门声,惠清已经离开了,恬洵感觉到屋内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恬洵看不见了,但是听觉灵敏了许多,恬洵试着喊了声,“了无大师,”
并沒有人回答,但是有一个人走到恬洵的身边,抓住了恬洵的手,那人在恬洵手心写到,
“我在,我不能说话,”
恬洵苦笑,惠清让一个哑僧服侍一个盲人,这是有意还是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