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出去的,到时候就算恭亲王来找事,还有琮郡王顶着。本来大家无冤无仇,你不要逼我与你为敌。做完这笔生意,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一番言语交锋,恬洵已处在下风。
恬洵叹了口气,看来和一个商人谈生意,自己还真不是对手。对于利弊衡量,宁白泽比自己看的远多了。可是今天暗卫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带回去的。就算将一切摊开了对宁白泽讲明白,他也不会动恻隐之心吧。
拿王府中登记在册的库房中的东西是不行的,那不在库房中登记而又比较珍贵的东西自己有吗?恬洵摸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贴肉戴着从明玉那里拿来的暖玉。
“宁公子,我确实拿不出五千两的现银,不知以物易物可否?”恬洵问道。恬洵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他的眼睛肿的看什么都是模糊的,睁开与闭上本没什么差别,但是闭了眼睛恬洵看起来格外疲惫倦怠。
宁白泽不明白恬洵为何连区区五千两都拿不出来,他是恭王府的独子,五千两对于他来说应不算什么。难道,恬洵赎回这个暗卫不能惊动荣硕?这其中必有隐情,不过这不是自己需要知道的事情了,只要恬洵拿出来的东西值五千两就好。“何物?”
恬洵从脖子上摘下一块玉递给宁白泽。
宁白泽接过玉,此玉虽然不大,却触手生温,玲珑剔透看不出材质,但肯定是价值不菲。玉未经雕饰,只是被人摩挲的久了,菱角变得温润圆滑。
“咦?这不是天玉陨暖吗?为何在你这里?”宁白泽拿着暖玉看了一会,惊叹道。宁白泽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恬洵。恬洵慢慢睁开浮肿的眼睛,朝宁白泽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心中酌着字句,想着怎么开口询问这块玉的来历。
可是,还未等恬洵开口,宁白泽已经笑着说道,“没想到这块玉竟在你手里,这不是你的东西,你又怎可拿来与我易物?你还是快快将玉还给他的主人吧。”宁白泽说着就将玉还给了恬洵。
恬洵从明玉那里拿到这块玉后,一心顾着抓暗卫的事情,还未来的及调查这块暖玉,听宁白泽的口吻他似乎是知道一些,不如从他那里套套话。恬洵用肿胀的双眼看着宁白泽,虽然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这块玉在我手中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宁白泽在琮郡王府服侍了琮郡王几天,从他口中知道了不少关于暖玉的事情。白泽自然知道道这块玉是何人之物。
“你不用问我怎么知道这块玉不是你,总之我就是知道这块玉不是你。你还是尽早将玉还了就是。你还有其他的可以与我易物的东西吗?没有的话我们的谈话就到此了。”宁白泽没有与恬洵浪费时间的意思,又将话题绕回了生意上。
恬洵有些失望,眼前这个人真是过于精明了,完全能看出自己的想法。恬洵身上真的没有价值五千两的物件了,这可如何是好?
白泽见恬洵半晌都不做声,说道,“看来你是没有东西可以与我易物了。那暗卫的生意我们算是做不成了。”宁白泽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言语中略有惋惜之意。
他说恬洵不买就会将暗卫卖给琮玉不过是诈恬洵而已,他今生今世都不会在踏入琮郡王府一步。当时在河边把暗卫捡回来只是一时兴起,看见他对恬洵有需要才想到做个生意。只是顺便而已。后来见恬洵这样小看自己,白泽就有心要教训一下恬洵,或者说只是有心要戏弄恬洵一番。毕竟聪明人喜欢和聪明人说话,能戏弄一个聪明人是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给一个习武之人教训打败他就好,对付恬洵这样的聪明人,自然是在计谋上胜他一筹。白泽早些时日就听过恬洵的聪慧,这次来京本是想和他结交。没想到却是以这种方式相遇。两人结缘是难之难之,这次是必定要结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