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的,
但是,坐在吕雉旁边的吕倩却大大地失望了,禁不住地轻叹了口气,
“还是御医呢,这点小事也办不了,”吕倩忍不住地抱怨了一句,撅起了殷红的小嘴唇,
“小女本事确实不大,不过,或许别的太医能有办法,小姐可以去找他们试试,”华素问看着吕倩,冷冷地说道,
被华素问说破了心事,吕倩脸上一红,不禁有些恼了,她轻跺小脚,一拉姑姑的手,说:“姑姑,你看她,胡说什么呢,”
吕雉轻笑一声,轻拍侄女的手以示安慰,一挥手对华素问说:“沒事了,你先下去吧,”
对于华素问的冷言冷语,她倒并沒有太在意,一个大夫被人指责沒有本事,那是最忍受不了的,更何况,还是被曾经的男人的未婚妻这样说,
说两句沒什么,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彻底解决,吕雉叫住了正要出去的华素问,道:“后天,我要去卫将军府上亲自参加侄女的婚礼,到时候你跟着我一起去,”
“是,皇后娘娘,”华素问回答,话语中沒有一丝情感,说完,行个礼,慢慢走出了寝宫,
即使再有多么折磨人的事,她也不会惊讶,因为那个皇后就是那样的人,在这个地方,只有做到顺从,无欲无求才能生存下去,
华素问退出寝宫后,便飞快地跑回了自己的住处,刚一进屋,就不由自主地颓然坐倒在床上,
如何会不在意,如何会不心痛,不是沒有情感,只是万万不能表现出來,
后天,他就真的真的不可能再属于自己了,想到这个,华素问不禁将头埋进了被中,片刻,被子的一角便被泪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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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将军府中张灯结彩,一片刺目地红,
萧鸿飞站在窗前,看着管家领着家丁忙忙碌碌地到处挂喜字,不禁冷笑一声,
义父一再提及吕后的侄女貌美如花,生怕他娶得不情不愿,其实,义父那是多虑了,即将进门的妻子美不美,他并沒太在意,对他來说,女人都一样,,或许……只有她……不一样,
一想起她來,他的心不禁疼了一下,自从她走了以后,他的心就常常会这样疼,真不亏是大夫,在他的心上下了不可救药的毒,
他也曾骂过这样的自己,不就是个女奴吗,还是个嫁过人的女奴,何必为这样的女人牵肠挂肚,可是,再怎样骂,心却不由着自己了,
他烦躁地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头,转身离开了窗户,坐到桌边拿起常看的兵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