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肺腑之言对她來说已经沒有任何意义了吗,或者是因为秦潇的从中作梗,
他努力让自己不要往那个方面联想,却根本控制不住脑海中不断涌现的肮脏画面: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和冉秋耳鬓厮磨,**相拥,
妒意冲昏了他的头脑,他突然松开手转而扣住她的下巴,逼她和自己对视:
“还是你觉得我比不上他,在任何方面,”
“唔,”
原來他也是有脾气的,不过这点程度却丝毫沒让她感到害怕,只是沒料想到下一秒他会整个人欺身上來,
“我付出了那么多感情,对你來说就一文不值吗,”
他的气息越來越混乱,或许是负面的情绪压抑了太久,以前的那个他已经化身成愤怒的野兽,
“不是那样的,”
胡茬戳痛了她的脸,牙齿撞破了她的嘴唇,他的冰凉手掌也由下至上的探入她的胸口,脑子有个声音不断地提醒着她: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被侵犯,
“求你了,我不想恨你,”
这个场景像极了多年前在林默寒家里的经历,可她却不愿相信温柔善良的他也会这么对她,
“不,你是我的,不会让你逃走,”